這是哥哥之前經常說的一句話。
景光長舒一口氣,因為溫度過低而吐出來的白沁有些苦澀“可以不告訴她嗎”
夏山迎當然不會說了,有棲桑月和降谷零兩個人是身邊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但是她還是很想問一句“你沒有想過為自己爭取嗎”
“爭取本來就不屬于我的東西嗎那不是爭取,是爭搶。”景光安安靜靜地就像是一個被擺放在豪華藝術館里的畫作,儒雅而又生動,笑容溫吞。“我還沒有下三濫到那種地步。”
所以,連讓她知道也不想。
“老實說,你其實是想要替她去做這樣的事吧”夏山迎看了一口氣。“你知道組織那邊的人已經開始在調查月月醬在警察學校的事情,所以想要把那些懷疑月月醬的人都處理掉。可是你又不是組織的成員,就只能想到用這種公安的方式。但是剛才月月醬指責你的時候,你又不愿意明說,嗨呀,明明平時挺聰明的,為什么就是沒看出來你的心思呢”
景光沒有說話。
看不出來,就是他最大的祈愿了。
寶藍色的車在狂風驟雨中漸行漸遠,雨刷清理掉了雨幕又會有新的雨水堆積上來。
好像怎么也除不掉的破敗悲哀。
夏山迎和景光離開之后,安室透看著自己氣鼓鼓的女朋友,伸手戳了一下她的臉頰。
“你剛才的那句話好讓人心動。”他說。“對我也說一遍。”
“什么啊”桑月面對公安先生的忽然命令,還沒來得及把自己的心情從暴怒調整回來,眼睛里面都帶著少有的火氣。
“就是你對hiro說的那句話,什么他比g重要的話。”
桑月剛想罵一句“你好無聊”,回頭的時候卻看到明明語氣懶懶散散但是表情卻猶如深潭般、興味索然的雙眸。
他的眼睛里面好像藏著一個搖晃的藤蔓,如果桑月要是說錯了什么話,這個藤蔓可能就會纏在桑月的身上讓她感受一下窒息的可怕。
強大的求生欲讓桑月反應過來,好像是自己剛才有感而發的一句話說的有些引起了公安先生的醋意。
她噗哧笑出聲來“干什么干什么你吃醋了嗎吃你幼馴染的醋了嗎”
“沒有啊,就是覺得你從來沒有跟我說過這種話,感覺有點難過。”
“怎么可能我經常對你說呀,難道你都忘了嗎”桑月開始仔細的回憶,論記憶力她可不比公安先生差。“比如說在俄羅斯的時候就是萊伊打斷的那次比如說唔”
桑月覺得自己好像有幾秒鐘呼吸不順,唇瓣被吞噬和輕吻。
一種猶如船帆被風浪搖晃的潮濕感,讓桑月拍了拍安室透的肩膀,暗示他先暫停這樣的舉動。
安室透的身上還帶著微微潮濕的雨氣,中間夾雜著仿佛能夠融化茫茫曠野的白露之氣。
“家里沒konndo了。”桑月赤紅著臉,差點沒漲紅缺氧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