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光感覺有些頭大。
旁邊吃瓜的三個人嘴巴都快合不上了,這么主動的女孩兒確實還挺讓人吃驚的。
在萩原開車送這幾個人回去的時候,他們說起了這個女公安來對景光進行各種調侃。
“沒想到我們景大爺居然這么有個人魅力,那個讓你喜歡地不得了的人是誰啊”松田坐在副駕駛座上,回頭看著后車廂的景光。“怎么,難道連我們也不能說嗎”
車窗外面的景色來回翻飛,塵埃籠罩在漆黑的夜幕中。
外面的街道上行駛著諸多猶如小盒子一樣的車輛,每到一個路口都會停頓一下,人潮洶涌的時候,好像有一種人間的擁擠感。
景光心里想著事情,沒有注意到松田的玩笑話。
對于花柳里知這個人,景光都快忘記了自己跟她說的第一句話是什么。
只記得二人見面的時候是在公安四課交接事情。
花柳里知是警視廳公安四課的公安。
而公安四課主要負責整理資料和歸納文件,相當于是一個文職類的部門。
“嘿,景老爺,我在跟你說呢”萩原坐在轉著方向盤,語氣咬著笑意。“這下你可麻煩了。”
景光從自己的思緒中走出來“什么啊”
“這位花柳警官好像是一直在幫助警備局本部長處理部分工作。這下好了,如果人家在你頂頭上司面前給你穿小鞋,看你怎么辦。”
萩原的語氣讓伊達航有些無奈,伊達航咬著牙簽責怪了一句“我們的同僚才不會做這樣的事呢,萩原別說這種話了。”
景光的重點全部都在另一句話上面“你們是怎么知道花柳里知一直在警備局本部長處理工作的”
“啊,就是小川教官說的呀。”伊達航手撐在旁邊的玻璃窗上,隨口說道。“之前就是花柳里知代表警備局本部長,去警察學校詢問地小川教官。”
東京冬日的夜晚很冷,微微寒骨的風將景光身上本就不多的酒意驅散了許多。
那種來自于黑暗的感覺,就像是有一雙涼颼颼的觸手在景光的身上摸索著。
寒風侵略在這片土地上面。
在遙遠月色下赫然聳立的鐘樓最頂層,有一個人站在最邊緣的地方,極目遠眺看著這座城市里面鱗次櫛比地樓宇。
而他就像是一個站在最高點審判這個城市的神。
“是么,希歌爾在警校里面的所有記錄都被抹殺了。”琴酒聲線冰冷而又僵硬,就像是一個沒有任何情緒的機器。
伏特加站在旁邊,看著琴酒大哥被疾風吹揚地衣尾,跟著說道“是的,百利卡傳來的情報是這樣說的。”
所有希歌爾在警察學校里見過的人做過的事,全部都像是被人刻意隱藏過的一樣,一點蛛絲馬跡都找不到。
那就很有意思了。
這群紅方倒也沒有必要為了隱藏一個傷人犯做到這種地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