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為什么忽然莫名其妙地去研究有棲桑月在整校里面的事情。
有棲桑月在警校里面發生的事情是不能說的雷區。
在決定讓降谷零和有棲桑月潛入臥底的時候,警察廳就已經把這兩個人在警校里發生的所有事和信息檔案都進行了絕密存檔以及抹殺。
如果一旦通過有棲桑月研究出來了什么的話,那么降谷零的身份也因為之前曾經多次出現在有棲桑月的身邊而很容易暴露。
不可以。
絕對不可以。
景光的小腹里略微有些滾熱,似乎是因為之前的酒喝得有些著急而導致酒意上頭。
他的腦海中還浮現著有棲桑月跟他通話時的最后一句。
這群家伙找不到紗月清,就會把注意力放在紗月清身邊的人。你是直接跟外事情報課課長溝通的公安,他們肯定會查到你的頭上,說不定會暗中來監視你想要把你帶走,從你的口中套取有關于紗月清的線索。這段時間你絕對不要一個人出現,那個內鬼還不知道站在什么地方陰森森的看著你。一旦有任何的問題,一定要記得跟我聯系。
景光一杯一杯地喝著酒,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喝了好幾杯。
如果不是伊達航攔住,景光說不定都能直接喝個爛醉如泥。
“你這家伙是怎么了難道真的和傳言說的那樣為情所困了嗎”松田伸手拍了拍景光的后脊。
景光把臉埋在臂彎里,伸手抬了抬,一副看起來好像已經醉意滔天的站不起來樣子。
“糟了,這是喝多了。”萩原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伸手摸了一下景光的額頭。“沒辦法了,一會兒我們開車送他回去吧”
景光在桌子上趴了一會兒,端起伊達航遞過來的熱水少少地喝了一口。
他身上的領結微彎,眼神里面的色調漸漸變得迷離了起來,眼眸里面也像是融入了一汪深海,混沌而又凌亂“不用,一會兒我打車回去。”
伊達航怎么可能同意“得了吧你,你現在這個狀態怎么可能一個人回去呢”
三個人根本不想聽景光的話,都開始紛紛安排起來聯誼之后各自如何回家的問題。
但是景光站起身來說了一句,“我去趟衛生間”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
夜色深沉,萬籟俱寂。
路燈的光鋪撒在無人的小道上,偶爾圍繞著幾只討人厭的蒼蠅繞著路燈嗡嗡作響。
景光一個人沿著路燈往前走,他的步伐緩慢而又跌撞。
有一個人在他從聯誼會上離開之后,就一直跟在他的身邊。
那個人的步伐和景光完全保持一致。
晚風的吹拂讓人骨骼都有些發癢。
景光手撐在旁邊的墻壁上,捂著心口好像很難受的樣子,而后面的那個人加快了腳步朝著景光的位置而來。
在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的時候,景光忽然一個轉身用手鉗住對方的肩膀,然后左手跟著右轉扭住對方的脖頸。
他根本就沒有喝醉,只是假裝自己喝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