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有很輕的兩三下,但是大概意思安室透已經完全轉發給了桑月。
把她推到河里。
桑月抬頭看著安室透,后者臉上掛著無所謂的冷漠表情,甚至還有一絲期待“想必這個小老鼠也肯定很想讓自己死在希歌爾的手里吧,”
所有人都看著桑月接下了這把刀。
“要怪就怪你那個無能的同僚,現在都不敢過來救你吧,可憐的小老鼠。”g的聲音猶如鋒利的劍刃,不帶感情。
此時此刻g沒有朝著夏山迎的頭顱開槍,就是在給桑月這個機會。
而琴酒的這個小怪物也沒有讓他失望。
雖然在俄羅斯希歌爾跟他鬧了別扭,那也是從認識希歌爾以來,第一次跟他認真的辯論一件事情。
但是,現在這個拿著刀的希歌爾好像又變成了那個依賴自己的孩子。
沒有人阻止桑月,大家都看著她握著刀柄,一步步的走向月光下。
她蹲在夏山迎的面前,用刀尖抵著夏山迎的下巴,迫使夏山迎的臉微微抬起。
一年多沒有見到夏山迎,兩個人上一次見面的時候還是在警察學校的宿舍里。
兩個人有說有笑的討論著明天要吃什么,就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室友、閨蜜。
可是沒想到第二天桑月就被警校除名,兩個人甚至連道別的話語都沒有,就變成了今時今日的場景。
夏山迎滿臉是血,刀尖在她的臉上輕拍著,發出冷兵器和臉蛋碰撞的聲音。
這個聲音,能夠輕易震碎任何人的理智和情感。
桑月的眼睛里面猶如著了火似的可怕,但是夏山迎卻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滴淚水。
那滴淚水好像在訴說著一個無法言喻的心事。
夏山迎忽然笑了,她目光如熾的看著桑月,臉上仿佛有被融化了的光暈和視死如歸。
“怎么了有棲桑月,難道因為我跟你有過短暫的同僚時間,開始對我下不去手了嗎”
桑月聽懂了她話里的意思。
這個笨蛋,再讓有棲桑月殺掉自己,保全她在組織里面的地位。
夏山迎,她什么都懂。
可是桑月做不到,她握著刀柄的指尖在發顫。
桑月的手被自己的身體擋著,站在后面的其他人完全看不到,只有夏山迎能夠看見她眼睛里的掙扎和不忍。
那把匕首在夜空當中散發著冰冷而又銳利的光澤,當時12歲那年插在烏鴉身體里的剪刀,但是今時今日的這把匕首殺傷力更強。
從剛才琴酒的話語就能聽出來,他開始懷疑在這幾個人里面有內鬼,幫助夏山迎打開了地下室的大門。
夏山迎的身后是萬丈深淵。
她的面前是好友手里的匕首。
然后那把匕首就狠狠的捅進了夏山迎的肚子里,一刀、一刀、接一刀連捅了七八刀。
夏山迎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好像都要被捅爛了,那種疼痛感在第三刀的開始變成了麻木。
而夏山迎的眼睛里也滿是死寂一樣的破碎,她吐出一口濃血,滴在桑月的手背上。
琴酒的表情非常滿意,好像在欣賞著一個絕美的交響樂舞曲。
而握著刀的桑月,就是那個指揮家。
而這首交響樂隨著夏山迎的尸體落入湖底,而畫上了圓滿的尾音。
作者有話要說推薦一本友友的文身為afia首領的我男友是透子by十七樓星月
雖然還很瘦但很快就會肥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