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這雄性荷爾蒙濃郁的警校里,這樣的一個笨蛋美人分外受歡迎,這群選擇這份職業就先天性比別人多一些保護欲的男警校生們,很喜歡被依靠的感覺。
夏山迎見她不說話,安慰道“這種搭訕讓你很困擾吧,如果覺得很反感的話,我們去跟小川教官講”
她話堵了一半,下一秒就看到桑月醬展開手臂對著那些熱情的男警校生揮舞雙臂“嗨”
“”夏山迎。
萩原笑到“一看你這個家伙就不懂女人,女孩子如果沒有什么特別重要的大件物品,一般不會背很大的包出門的。因為她們會覺得很累贅,也不夠卡哇伊。”
“”其他四個人。
你好像還挺驕傲。
桑月點頭“沒錯,而且根據其他三位受害者所說,她們都是被搶奪了現金。可是其他什么貴重物品都沒有被搶奪,那個人的目標也很明確就是現金,那么為什么渡邊來歲背包里面的東西都消失了呢”
“或許,有沒有可能是渡邊來歲的背包里背的都是現金呢”伊達航撓頭。
桑月搖頭,她用手比劃了一下“那個背包大概這么大,如果里面全部都裝現金的話要很多錢的,那么她帶這么多錢干嘛去呢出事當天她也是跟朋友聚餐而已,那么她的手機、身份證、卡件之類的又都去哪里了呢”
所有人陷入了沉思。
桑月心里有一個更大膽的猜測。
今天入室搶劫的就是雨夜搶劫犯的模仿犯,那么有沒有可能,第四起渡邊來歲的案件也是模范犯呢
這個問題也只有等渡邊來歲醒來才能詢問了。
時間已經很晚了,所有人都餓得饑腸轆轆。
見這群人在商討著案情,田中媽媽起身去廚房給他們弄了點吃的。
一晚上的忙碌,桑月確實沒有吃什么東西,幾個人也是饑腸轆轆。
降谷零注意到田中杏子的右手臂上的繃帶,禮貌詢問“我可以看一下你的傷嗎”
“啊,可以。”田中杏子非常配合的揭開自己手臂上的紗布。
這個傷口已經長成了紅色的癩疤,就像是幾條盤旋在她手臂上的紅色泥鰍。
幾個人坐在旁邊,端詳著田中杏子的傷口。
“那個人是左撇子。”萩原斬釘截鐵。
除了田中杏子之外,其他的受害者傷口也在右手臂上。
根據著三個受害者所稱,雨夜搶劫犯每次都是出現在身后,先進行手臂劃傷來進行恐嚇,然后再用刀尖抵著胸膛,逼迫受害者交錢。
而渡邊來歲的那個,是直接在渡邊來歲的背部亂捅一氣。
不管是作案手法還是搶奪的東西,都跟之前不太一樣。
田中杏子揉著腦袋,恍惚到“當時我真的喝的太多了,現在仔細想想,好像確實是一個左撇子。他是站在我的面前這樣、這樣、這樣,劃傷了我的右手臂。”
站在面前劃傷了右手的話,只有左手能做到這一切。
“那么,為什么刑警還要把這幾個案件并案調查呢”景光手搭在跪坐的膝蓋上,貓兒眼低垂。
松田枕著手臂,目光寒亮“切,敷衍了事不就是日本警察們的老毛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