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公安先生藏了一點自己的小心思。
所以到最后,安室透也沒說,桑月也沒問。
之前聽貝爾摩德說過,boss為了找到丟失在俄國的最后一份“寶藏”,這些年來先后派出了很多人過來調查。
兩年前是g和希歌爾,去年是尤格里。
原來如此,看樣子尤格里在來的時候,和這位叫米莎的小姐發生了很多愉快但又不是那么愉快的故事啊。
四下無人的街道口,整個空間因為光線暗淡,而顯得猶如黑夜。
安室透站在最里面,和風見通話。
“到俄羅斯了吧”安室透手指輕輕點了點旁邊墻壁上的灰塵,巧克力色的指腹沾了一點白灰后,又輕輕搓掉。
“啊,到了,降谷先生,正在前往您說的那個地方。”
“暫時先不要動,等我命令。有一個叫米沙維克托洛維奇的女人是重要證人,我一會兒把照片發給你,務必把這個人安全帶回日本。”
“是。”
這邊安室透在跟風見通話,那邊桑月也終于找出了一點時間問景光一點事。
電話幾乎是秒接,景光的聲音在那邊聽起來也好了很多。
桑月問候了一聲“你喉嚨沒事了吧之前感覺好像很嚴重的樣子。”
“沒事,就是有些嗓子不太舒服而已,喝了點熱水就完全恢復。”景光的那邊還有“颯颯”地翻書聲、寫字聲,“和美國fbi協作的調令還沒有申請下來,那邊的人沒有同意。”
“意料之中,可能也防著我們一手吧。”桑月倒是很不在意這個,反正萊伊是一個聰明人,現在他肯定已經八九不離十的猜到了一些東西。
至于合作嘛。
慢慢來吧。
“感覺你心情好像很好的樣子。”
桑月揉了一下鼻子“有這么明顯嗎”
“很明顯,你心情好的時候就是這樣,說完話會跟著笑兩聲。”
“這么懂我啊,那你猜猜看,我因為什么心情好”
景光聽她語氣輕松,心情也跟著放空“你們關系應該緩和了吧之前每次說的時候,都會很生氣的各種吐槽,但是今天沒有呢。”
“啊”桑月撓了撓臉,“也沒有啦,就是暫時站在了統一戰線上吧。”
“說到這個,我這幾天聽說了一些關于他的事。”
“什么”
“你還記得反審訊測試吧。”
桑月當然記得,當時她被幾個“櫻”摁在水里面,差點都快窒息缺氧死過去。
“zero當時經歷的那場,遠比你那個時候殘酷得多。公安派出了一個會易容術的人,變妝成了你的樣子,去誘導他,讓他背叛國家。”
“”桑月。
景光的聲音就像是來自于一個幽暗的世界,帶動起一個桑月根本不知道的事情,讓她仿佛親眼所見,那場充滿血腥和暴力的恐怖氛圍。
直到桑月回到了會館里面,坐在自己的床上,才回味起了景光的那句話。
“他為了不背叛國家、也不背叛你。選擇了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