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莎看著桑月的表情里面充滿了笑意,但是沒有繼續往哪方面走,而是讓幾個領班但著新來的這三個人去找點事做。
整個俱樂部里面很多爛醉如泥的酒鬼、還有一些尋釁滋事的客人。
三教九流、蛇蟲鼠蟻,什么都有。
但是整個俱樂部的店面卻裝飾的非常富麗堂皇,正大廳的墻壁上有一簇非常耀眼的紅色花紋,看起來就像是變化的鳶尾花。兩朵花纏繞在一起,就像是親密的戀人,密不可分。
桑月跟在兩個威士忌的后面,整個人都嵌在二者高大的影子中。
最前面還有一個穿著鎏金絲邊英倫束腰小馬甲,這是領班的衣服,普通應式生都是銀邊。
他帶著三個人前往更衣室里換服飾,一路上還說了一些如何跟客人相處的方式、以及亂七八糟的注意事項。比如要記得阻止客人們打架、不可以和客人們頂撞。
“如果可以的話,你們要記得多跟客人推薦酒水。當然了,雖然你們三個人現在還是實習期,但是如果賣出了酒水你們也有提成喔”前面的領班熱情地教導著這三個新人。
安室透笑著跟那個領班閑聊,他風度翩翩的樣子很快讓那個領班對自己尤為信任。
“我看我們這里的生意這么好,但是聽說明天要閉店,這樣不會流失太多的客人和經濟收入嗎”
領班捏著下巴夸他“你消息還挺靈通的嘛,其實啊是因為我們店的最大投資人要過來。”
“咦剛才那個米莎小姐不是我們店的店長嗎”桑月湊了一嘴。
雖然她俄語還很生疏,但是基本的溝通已經沒有問題了。
安室透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徒弟,早知道在警校的時候就多教教她了。
“啊,她啊,她只是幫忙管理這個俱樂部而已啦。明天是諸神黃昏屬于我們內部員工的狂歡好啦,這里就是更衣室,衣服都在里面,按照號碼放好的。你們挑選好自己的號碼,去換吧。”領班抽出鑰匙,打開一扇禁閉的紅木門,站在門口一副看著他們換衣服的意思。
桑月臉垮了,伸手戳了一下安室透的后腰。
意思是,快點給我想辦法。
安室透笑著從口袋里變出一沓錢來,遞給那個領班“我們是剛來到俄羅斯的人,對這里很多事情都不懂”
看到一沓盧布,那個領班眼睛都直了,樂呵呵地從安室透手里接下來,倆人勾肩搭背的去旁邊閑談。
桑月和萊伊走進去,后者站在門口背對著桑月,一副“你換吧”的態度。
她找了一個最小號的男服務生制服,開始脫自己身上的衣服,一邊脫還一邊吐槽“這群俄羅斯女人怎么回事啊,你們倆長的也不賴啊,干嘛都往我身上湊。我就是有這個心、我也沒有這個器官啊”
萊伊沒說話,聽著身后窸窸窣窣地換衣服聲。
希歌爾這個女人不僅對他沒有什么惡意、反而在飛機上的各種信任表現、以及現在跳脫的性格,完全和組織里面的傳言不同。那兩個svr的人,到底跟希歌爾說了什么希歌爾和波本又在隱藏什么
萊伊默不作聲,在心里開始盤算著自己的計劃。
或許該實施下一步舉動了。
桑月換好衣服之后換這兩個大男人來,她也非常有素質的站在門口不偷看。
雖然很想看。
嗯,波本的看過了,萊伊的嘿嘿。
“你在想什么啊,笑的這么猥瑣。”安室透推開門,瞧著桑月站在門口掛著類似于松田看到了巨大漢堡的表情。
桑月拍了拍臉,整理了一下身上應式生衣服,一副干勁十足的樣子沖著兩瓶威士忌大喊一聲。
“烏拉”
“”安室透。
“”萊伊。
這個希歌爾怎么感覺不太聰明的樣子。
他倆這個骨架子把應式生的衣服穿出了維密走秀的質感,明明站在灰暗的倉庫里,卻讓人感覺全世界的聚光燈都在他們身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