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月沒好氣地站在床邊。“你睡這里,我睡哪兒啊。”
床上的黑皮往旁邊挪了挪,讓出右側一片空隙來。
“”桑月。
才不要跟你這家伙睡在一起呢
桑月轉身準備去他的房間,忽然聽到自己擺放在床頭的手機“嗡”了一聲,他伸出手臂抓住手機對桑月搖晃“你的g在給你打電話。”
“給我。”桑月走過去,朝著安室透伸手。
他半坐起來,夾著手臂撐著頭,斜眼瞥著女主,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桑月臉一熱,坐在床上被他的手臂拉在懷里。
他握著手機在手里晃來晃去,意思是我幫你拿著、你來說。
電話聲音越來越響,桑月也不想讓g等太久,板起臉警示他“不許發出聲音。”
安室透的表情名晦不明,他的手臂勾著桑月的脖頸,二者肌膚相貼,他身體的溫度又熾烈如火襯得她有些涼。
安室透行了一個軍禮,按下接聽鍵,把耳機放到桑月的耳邊。
微涼的手機屏幕貼在她的臉側、襯得她肌膚清白、還帶有剛睡醒的亂糟糟倦態。
桑月臉紅到底,別過臉去看天花板。
救命,她為什么有一種偷情的感覺呢。
電話接通之后,里面只有一段忙音,什么聲音都沒有。
桑月正納悶呢,摟著自己脖子的手臂微微用力,往被褥最深處拉扯,讓她的身體完全沒入安室透的領域內。
他尖瘦的下顎抵在桑月的頭頂,呼吸落在發間的時候,變成了層層世界。
屬于桑月和安室透的世界。
桑月臉開始燒紅,手臂和他赤裸的上身貼合,緊密無間。
心亂如麻。
卻又讓她伸不出手推開。
公安先生的腿精瘦而有力,完全箍住她的小腿肚,外面的世界再喧囂都掩蓋不住這個男人的心跳聲。
“我跟那個俄羅斯男人說的是,你今天是我要灌醉的人。”他微微低頭,親吻著她的額頭和眼簾。
桑月想起他當時那個耀武揚威的樣子,心肉狂跳。
好吧,原來是公安先生的電話陷阱。
桑月的身體往他的方向貼貼,環住他過分健碩的腰肢,看著他成塊地好看肌纖維和上面縱橫的傷疤,她冰涼的指尖輕輕撓了撓他結實的腰肌。
然后,明顯感覺到他呼吸變急。
“別這樣,我有反應。”
“忍得這么辛苦不如”桑月抬起頭,暗示性的朝著安室透眨眼,在他眼睛里的火星逐漸凝聚的時候變成了期待。“還是睡個素的吧,你發燒了,別傳染給我。”
“”安室透。
這個素覺,安室透并沒睡著。
藥效起了一身薄汗,他把手臂從那個已經睡得死死的、完全喊不醒的家伙脖子下面抽出來。
她的輕酣可愛,就像一只打哈欠的小貓咪,側躺的時候略長的頭發散開,每一縷都讓人心癢。
桑月是被水聲吵醒的,那家伙一點都沒有因為打擾了桑月的美夢而感到羞愧。
反而清清爽爽的只把浴巾套在腰間,手撥弄著金發走出來。
他蜜糖色的窄腰寬肩上有幾道紅褐色的疤痕、背脊線條往下、沒入臀溝。身上干爽的氣息、殘余的水沁好像情人的愛珠滾落。
“你這恢復能力也太強了吧。”桑月看著他臉色已經恢復如常,站在床上摸了摸他的額頭。“你昨天跟萊伊交手了嗎”
“沒有,就是跟他在大廳聊了幾句。”
“你們倆居然能平心靜氣的坐下來交流,真是稀奇。”
“他問我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安室透五指插在金發里,手隨便甩了甩發絲的潮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