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伊走到玄關門口,拉開其中一個小抽屜把鑰匙拿出來“這里。”
“那走吧”桑月像一只要被放出去的雄鷹,腳步都輕快了很多。
這次出去一共三個目的。
一,買書、二,跟萊伊報個團、三,問一下當年黃昏別館的事情。
伏特加和皮斯克不在,桑月也懶得自閉癥了。
她興致盎然地推開門直奔車旁,一點兒沒看到旁邊安室透瘋狂給自己遞眼色,讓她小心萊伊。
“聽說俄羅斯的魚子醬特別好吃,你們吃過嗎還有那個什么克瓦斯的飲料”桑月坐在后車廂,瞅著前排開車的安室透和副駕駛座上的萊伊。
安室透扯了一下車上的安全帶,“啪嗒”一聲扣在鎖眼里“克瓦斯是低酒精飲料,希歌爾小姐。”
希歌爾這三個字,安室透咬在牙縫里擠出來。
車廂里現在還有組織的另一個成員啊,你這么跳脫如果被他告訴了別人怎么辦
桑月一點都不怕萊伊告狀。
就算告訴了g,g也不會在一個沒加入組織多久的成員、和跟他生活了十年的希歌爾之間選擇信任前者。
再者。
萊伊這種小心到極致的細膩性格,在自己等級還不如她這個“七個孩子”的時候,是不會觸犯別人的領域。
但是看到安室透為自己著急跳腳的樣子。
她的惡趣味得到了滿足。
這是來自于希歌爾小姐的試煉,哪怕是她有危險,也要有任何情緒波動都沒有的合格臥底樣子。
閑談沒多少句之后三個人的車廂變得很寂靜。
萊伊在抽煙、波本在開車,桑月趴在后車廂里歪頭看風景。
車窗外面拉出了一條小縫,煙絲隨著車廂的前行而被外面的風飄散,剩余一點煙味在車廂內彌漫。
桑月漫不經心地說了句“云斯頓是美國蠻精品的一款煙吧。”
萊伊把煙頭探出窗外,輕輕點了點“是啊。”
“你日語說的挺好,不是土生土長的美國人吧。”桑月又問。
“不,兒時在日本居住。”
“什么時候到的美國”
“大學畢業后。”
“你父母這么放心家里沒有兄弟姐妹之類的嗎”
“沒有。”
桑月心想,屁嘞,那你弟弟和妹妹算什么。
這么試探也沒有意義,萊伊不會承認的。
不然拿他那個小女朋友著手現在雪莉還是個孩子,但姐姐宮野明美應該還在組織里吧。
“紅色的。”駕駛座上的安室透忽然開口。
日語紅色和赤井諧音,桑月差點都以為萊伊在安室透這兒早就掉馬了,結果身子坐正的時候忽然整個車廂猛地往前傾。
安室透一踩油門,整個車就像飛出去一樣。
他的聲音混著狂風和速度,在駕駛座上傳來。
“有一輛紅色的車,一直在跟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