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傷到底是怎么來的”桑月伸手戳了一下安室透已經綁上紗布的傷口,看著他痛吸一口氣的樣子,哼道。“又去做了什么過火的行徑嗎”
“在諸神黃昏俱樂部的巷子里,見到了個挨打的人,剛好那個人是俱樂部的服務員。我就稍微幫了點小忙,讓那個人幫我弄到了這幾個照片。”
幫點小忙就是讓人用碎玻璃瓶,把手臂的肉差點扎爛。
桑月把照片收好“知道了,你快點去醫院。”
這家伙穿好衣服之后,又走到床邊蹲下來,看著坐在床上的桑月。
紫眸深海最里面的地方,關著一個躁動的心。
“tsuki,你有沒有想過離開組織”
“你想帶我離開嗎”桑月反問。
他點頭。
“那你就好好加油,爬到足夠的高度,到時候你能帶走的就不是只有我一個人。”桑月伸手輕輕撫平他嘴唇上的傷疤,稍一用力,被她啃咬的地方又滲出了血。
零,我問過你吧。
公安保護的到底是國家,還是國民。
現在的你,應該懂了吧。
桑月不能跟過去,否則回來伏特加和皮斯克不知道怎么解釋。安室透走了之后,桑月處理掉了房間里沾血的浴巾。
血水被水流沖淡了之后,她的心臟也逐漸開始恢復平靜。
雖然心臟會難受,但好歹這次也算是控制住了。
桑月抬頭看了一眼鏡子里的自己,眼睛里面的充血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但是稍微還有一點血絲,看起來就像是通宵達旦了幾個星期的人。
臉色也有點白,脖子上有兩顆非常清晰的皮下血管破裂的吸痕。
她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清清涼涼的了。
幸虧臨門一腳停住,不然
不然萊伊就回來了。
桑月推開房門準備去樓下給自己倒杯冰水,一開門看到萊伊順著樓梯正往自己的房間位置走。四目對視的時候,萊伊看著她的眼睛好像怔了一下。
桑月揉了一把眼,沒跟他打招呼徑直下樓。
愛麗絲這個身體亂七八糟的事情太多了,一字半句跟他也解釋不清楚。
萊伊似乎沒有波本那中刨根問底的性格,見桑月沒理他也沒跟著瞎攙和,二人擦肩而過之后一句話沒說。
水喝了好幾杯,伏特加和皮斯克都依次從外面回來,第一件事就是跟桑月匯報了一下自己今日的工作。
伏特加問到了,“諸神黃昏”cb最近確實在招人,桑月想都沒想就對伏特加說“你去面試男應式生,給我們當內應。”
伏特加臉苦了一下,沒拒絕。
如果不是因為桑月不會俄羅斯語,她倒是很想自己去面試打入敵人內部。
皮斯克也買了一堆男女款的衣服,基本上都以黑色調為主。
桑月隨便選了幾個還不錯的,其他扔給皮斯克讓他明天去換掉。然后開始跟皮斯克和伏特加,亂扯了一些有的沒的事情,順便探聽了一下組織里面的部分信息。
等到俄羅斯凌晨五點的時候,安室透才從醫院把傷口處理好回來,身上掛著濃霜露珠。
皮斯克一大把年紀跟著桑月熬了這么晚,一夜之間好像又老了幾歲。但是礙于希歌爾這個身份是“七個孩子”,他又不能越過希歌爾來結束話題。
直到安室透從外面回來,桑月才擺出一副“我也困了”的架勢,放已經困得快要昏厥的伏特加和皮斯克離開。
安室透口袋里的手機里微微一震。
有郵箱傳送進來,他點開一看,是風見發過來的。
降谷先生,您說的那位諸伏警官在公安部的工作內容我幫您調查出來了。
他的任務還挺隱秘的,之前也打聽過很多次但似乎是不能說的秘密,所以也沒多少人知道。昨夜凌晨諸伏警官因為突發高燒住院,還帶著一堆公安文件在病房里工作,剛好入住了西川上謁家的醫院。
諸伏警官在昏迷送過來的時候,西川警官看到那都是外事情報科的文案資料。
作者有話要說鋪墊的都差不多了,劇情線發展了四分之三,基本上后續就是各種收尾。
這本其實不打算滅酒廠來著,女主本身來到就是為了拯救五人組的,所以我給她定的結局目標是除內鬼。
之后存存稿子準備收尾,穩定二更,揣摩一個非常精彩的警察廳內斗故事。
只要內鬼一除,后續酒廠就很好處理了,滅酒廠是大部分名柯文結局標配,也沒啥期待值。這本大概率等不到柯南元年,也不是小柯主場,非把時間線拖到那個時候也沒必要。下一本威士忌篇是純小柯主場,寫了三本都沒有給小柯大量戲份感覺說不過去,下本一定讓小柯和蘭醬好好表現各種高光。
波本篇滅酒廠,黑麥篇清余黨,警校組除內鬼。
三本不同結局線,我寫著也沒有重復感,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