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飛速地從里面隨便挑了一瓶酒,然后像個小兔似的鉆回了屋。
俄文她也看不懂。
但是一擰開蓋子,桑月隱隱約約聞到了一絲酒味。
這股味道是酒蓋子上散發出來的,酒瓶里面裝著的液體一點味道都沒有。
這玩意兒是酒嗎
算了,管它呢,既然上面寫了酒精程度她少喝一點就可以了。
桑月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
在內心里做了半個小時的心理建設,思來想去翻來覆去。
最后視死如歸的對著嘴巴含了一小口。
在嘴巴里品匝了一會兒。
酸酸甜甜的汽水味道填滿了整個口腔。
她看著自己手里的酒瓶,又聞了一下、隨后又跟著喝了一口。
這下她確定了
這絕對不是酒
之前在警校里喝那些酒精汽水的時候,嘴巴里還會有點酒精入肺的苦味,但是剛才這一口里面全是甜味。
桑月把手里的酒瓶放下,起身又去酒柜里翻找。
每擰開一瓶,她都會先聞一下,然后嘗一口。
所有、所有包裝很像酒的瓶子里裝著的都是汽水。
俄羅斯人這么有意思嗎
普普通通的汽水都拿著這個高級的玻璃瓶裝著,還特地拿個酒柜擺放
“你在干什么”安室透的聲音從身后炸開。
他身上披著星辰,冷不丁地出現讓桑月后脊發麻,像是被抓到了錯處的罪犯。
紫眸從打開的酒柜,挪到了旁邊擺放著的每一瓶拆開蓋子的酒瓶、到桑月手里端著的酒。
他猶如擠走了星辰的黑暗,一步步朝著桑月走來。
“你在喝酒”
桑月下意識地搖頭“這都是汽水”
“那是我換的。”他揚首,伸手從桑月手里接過酒瓶。
手骨上纏著白紗,紗布上滲出血跡斑斑。
“”桑月。“你換這個干什么”
“我不換你現在就喝上了”
安室透抓著她的手腕往樓上走,桑月在后面被他隔著薄紗的手掌攥住了手腕,他用很大的力氣把她往樓上拽。
桑月不敢發出聲音,怕讓其他人聽到。
她被安室透拽進了自己的房間,紫眸里的火氣在看到她房間里的另一個擰開蓋子的酒瓶后達到了頂峰。
桑月和他拉扯著自己的手腕,咬著后槽牙“松開。”
“為什么喝酒”他問。
“為什么換酒”桑月反問。
或許在晚上吃飯的時候就發現了桑月的小心思吧,這位洞察力專家說是給她做點吃的,但趁機做了個偷梁換柱的小計謀。
他可真大膽,難道就不怕皮斯克發現嗎
“夏山迎說你在警校開學前頭天也喝了很多的酒,是嗎”安室透用膝蓋抵住她亂動的腿,把她堵在房間的死角,讓她所有的視線都只容得下自己。“為什么你想自殺嗎是嗎”
桑月看著他手上纏著的紗布,一會兒沒見怎么又給自己弄成這個樣子。
他一定是瘋了。
“波本,我再說一次,松手。”
“不松的話怎么樣你要大叫嗎”安室透眼里搖曳暗沉。“如果你要叫的話,剛才在來的時候就叫了。你沒有檢舉我的身份,沒有殺掉渡邊來歲。如果你和我的身份一樣,我知道你有無法言喻的苦衷,我決不會來問你。可你又又跟那個人一起生活了十年。有棲桑月,求你了,你告訴我,為什么要喝酒自殺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