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放棄公安,而不是放棄警察。
如果有棲桑月真的這么討厭公安的話,為什么還要教夏山迎如何成為公安
那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有棲桑月大概率知道降谷零在成為公安后,會調查到組織的事情是嗎
她是怎么知道的
她為什么就這么篤定
如果組織的人派她進警察學校做臥底的話,以她的水平完全可以做到不留任何痕跡的隱藏在所有警察身邊,渡邊來歲在icu里躺了這么久,甚至在癸海寺事件因為腦袋被砸傷而去的那家醫院,就是渡邊來歲所在的醫院。
那個時候,所有人都沒有懷疑過她。
她完全可以去殺掉躺在icu的渡邊來歲,斬草除根。
但是沒有。
所有人都認為,渡邊來歲醒來之后證明了有棲桑月的“罪行”。
但實際上
渡邊來歲的醒來,反而證明了有棲桑月的無辜
“風見,找幾個人去查一下渡邊來歲。”安室透猛地轉身,從床上撈起外套,一邊給自己穿一邊跟風見交代。
“好的降谷先生,請問您需要知道哪方面的信息呢”
“所有,家庭背景、交際關系、出生履歷所有的一切。”
“是。”
電話掛斷。
安室透推開自己房間的門剛好跟同樣開門走出來的桑月打了一個照面,他眼瞼微動,有棲桑月像是沒有看見他似的徑直下了樓。
她干嘛去
安室透站在會館二樓的欄桿前,聽到她走到樓下的皮斯克面前問“我餓了,有吃的嗎”
“這個時間的話找不到鐘點工,如果您想要吃點什么的話我給您叫點快餐吧”皮斯克起身準備打電話。
“哦,那算了吧,我腸胃不舒服不想吃快餐。”桑月餓到是不餓,她就是隨便找了個借口下來溜一圈。
這一趟也有收獲,西南角的墻柜里面擺放著好幾瓶酒。
她不認識俄文,但是能認出來有酒精的標識。
轉身剛想走的時候,那個家伙邁著長腿悠哉哉的下樓,袖子擼到了小臂處,露出了精瘦的手臂線條。
“我稍微會點烹飪,如果有食材的話不如讓我試試”安室透堵在桑月上樓的樓梯口,一點要讓開的意思都沒有。“雖然不知道希歌爾小姐喜歡什么口味,但是清淡點的面食我還是會的。”
桑月看著他站在高處附身瞧著自己的樣子,那臉上的表情不悲不喜沒有任何波動。
“不”她剛想拒絕。
但是卻聽到安室透用非常小的聲音,在皮斯克看不到的地方,唇珠翹起做了一個英文字母“u”的形狀。
桑月把話憋了回去。
這家伙,再說u盤的事情嗎
安室透的手撐在樓梯的欄桿上,指尖饒有興致地輕點,發出叩叩的聲響“希歌爾小姐要不要給我一個表現的機會”
桑月看著他,讓出了一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