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我不能讓你受這樣的委屈。”桑月說的非常嚴肅。“就讓他們來找我們,這個時候誰先主動誰就輸了這是紗月清的命令”
最后一句,是她用少年音說出來的。
景光沒想到她現在把變聲術運用的如此嫻熟,男孩子音調也這么好聽。
“知道了。”他應道。
電話掛斷,桑月開始惆悵。
腦袋在喝酒和不喝酒之間來回轉變。
最后,她心里面的天平更傾向于前者。
只需要喝一點點,控制一下量就可以了,能看到愛麗絲的回憶還能借著酒勁昏迷,讓找藥單的事情往后推一推。
雖然會很難受,但是一箭雙雕。
就這么著
桑月推門出去,假裝去洗澡順便觀摩一下整個會館別墅的環境。
她旁邊那間屋就是安室透。
此時此刻,在一墻之隔的另一邊,安室透的心情也很差。
“卷宗錄像外事情報科的人不給”他站在窗邊,伸手扯了一下領口,星光沖淡了他眉心的疲態。“直接給警察廳打報告,讓警察廳出面。”
風見的聲音也很無奈“降谷先生,是那位警察廳的神秘者下達的命令,警察廳廳長也表示不會同意。”
“警察廳的神秘者”安室透微微昂首,脖頸揚起的時候喉結滾動。“喔,那位據說是上一任警備局本部長的兒子嗎”
“啊,就是那位。他目前擔任外事情報科的課長,問我們要oitres的資料也是他的意思。”風見又跟了一句,“叫紗月清。”
紗月清。
安室透舌尖輕動,好像舔在了這個名字上面,總覺得好像有一種在接吻的親密感。
這位“紗月清”的出現和有棲桑月離開的時間差不多。
但安室透一直沒怎么在意過,管他是什么紗月家的最后一人、還是哪個被套上了紗月姓氏的人,跟他都沒有關系。
不知道為什么。
紗月清這個名字讓他想起在飛機上的時候,他對有棲桑月說出那句“明火風箏許愿”的話語之后。
只要她說一句“我需要你”,他就能從腐爛的泥地里爬出來,可她為什么不說呢
為什么會露出那么悲啜而又隱忍的表情。
拜托,他才是那個被丟下的人啊。
一年前是,半年前也是。
還丟掉了他兩次。
是了,安室透知道。
如果自己和她之間有一個角逐場,他就是那頭被箭羽刺破地傷痕累累的獸。
電話另一邊的長官一直沉默不語,風見小心翼翼地又問了一遍“降谷先生,我們給嗎”
作者有話要說警備企劃課課長和外事情報科課長的某種神同步。
櫻零大戰第四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