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只是猜測,最近跟貝爾摩德聊了幾句之后發現,他們確實安插了烏鴉在警察廳。”安室透快步走到驗票區,扔下一句“就這樣,速辦”然后把手機掛斷放在口袋里。
桑月和伏特加已經進入了候機室,幾個人身上沒有帶任何東西,也不需要去儲存。
萊伊指尖捏著最后一根煙絲在齒間,輕輕抿了一口,吐出一點薄煙戀戀不舍地扔掉煙絲。
他身后披散著黑色的長發,頭上戴著一頂黑色的針織帽,右額的一縷卷度很足的額發前搭,有意無意地撇著站在伏特加旁邊的那個女人。
這個女人的視線,他也能接收到。
很奇怪。
萊伊從來沒有見過她,但是希歌爾好像有一肚子話想要跟他說的樣子。而那個叫波本的男人,跟希歌爾之間的關系也很復雜。
在來時的路上,二人說的那番對話也很有趣。
嗯,值得推敲。
萊伊看著姍姍來遲的波本,耐人尋味的吞吐了一下氣息,喉結滾動的時候低聲炮捻緩開口“13個小時的路程,我們現在這個時間點到了俄羅斯應該是深夜吧,”
伏特加看了一眼時間,應了一聲“啊,是的,剛好是俄羅斯凌晨1點。”
住的地方桑月不擔心。
根據組織這種奢靡的風格,再加上希歌爾這個身份在這里,檔次絕對不會低于五星級酒店。
但是桑月比較擔心去俄羅斯執行的這個任務。
景光那邊還沒消息呢,桑月只能把矛頭指向伏特加這個呆瓜,看能不能問出點什么有用的線索。
等飛機的時候,桑月端詳著氣派的飛機造型,從外表看就非常的昂貴,不像是一個航空飛機,而更像是一個帥氣的戰斗機。
這個飛機的檔次都和普通的不太一樣,是日本最高檔次的航班。
從外面等艙門打開的人群就能看得出來,各個西裝革履、上流社會。
旁邊還有一個被擁簇著的大肚腩禿瓢,看起來有點外國混血的感覺,腦袋上只掛著幾根黃色的小絨毛。臉皮倒是因為肥胖撐開沒有什么褶紋,繃著臉的時候像三十歲,笑起來的時候像四十歲。
身上穿著昂貴的西裝但是被他穿出來一種地攤貨的質感,酒糟鼻上架著個無框鏡片,滿臉不耐煩的跟旁邊助理抱怨飛機晚點。
而助理們擁簇著他,各種道歉、安慰和寬解。
這群人走在前面熙熙攘攘,呼啦一片看起來氣派很足但是卻停在了經濟艙入座。
有一個長相非常漂亮的空姐朝著桑月走過來,問了一下桑月的座位號。
伏特加報出來之后,空姐看桑月的眼神都變了,臉上堆滿了極盡的恭敬和謙和,帶著桑月他們幾個人去了頭等豪華艙。
這架飛機的頭等艙很奢華,相當于一個全封閉式的小酒店房間,雖然空間不大但是各種東西應有盡有,皮革躺椅可以完全疊放下來變成一張床。
整體建筑風格來自于日式和風格,橫向木板壁隔著兩個并在一起的小單間,沒一個小單間里面都有免費試用的寶格麗護膚品。
桑月還真有點困了,這次飛俄羅斯13個小時,中間躺在里面睡一覺也不錯。
空姐帶著桑月到了自己的那個已經不能稱之為是“座位”的小隔間,微微附身詢問“您們一共訂了四個座位,其中兩兩分隔,請問您們怎么安排呀”
雙隔間中間有一個咖啡色的小推拉門,如果把這個門拉開的話兩個小隔間就會變成了一個類似于雙人床的大隔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