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坐副駕駛座,而是整個人橫躺在后車廂里繼續補覺,耳朵里聽著尤格里在前面一邊開車一邊跟自己閑談。
組織里面的酬勞是跟任務金額相關的。
會抽取每次任務的百分之三十金額,跟出任務的組織成員分,而這次綁架這個棒球手,那三個成員每個人能分到至少兩百萬。
“有個家伙分的多一點,他在綁架的時候沖的最猛,還因為這而受了一點傷。也不知道這個家伙為什么這么拼。聽貝爾摩德說,他從一進入組織就是一個蠻瘋狂的人,做了很多出格的事,有些事還非常危險,或許是一個很喜歡挑戰的家伙吧。他每一個任務完成的都非常好,這幾天貝爾摩德關注他都比關注我還要多了呢”
尤格里本來是想要跟自己的親親希歌爾酒吐槽一下,可沒想到她對這個人竟然格外感興趣“受傷了”
昨天晚上,那個握著她手的質感明明那么清晰。
而且她還能聞到來自于對方身上的血腥氣,以及在強烈黑暗中卻好像自帶柔光的雙眸,盯著她的時候那種緊緊纏繞的緊密感。
不會吧
“是呢,聽說貝爾摩德夸獎,說是推理能力、洞察能力、情報收集能力都是頂尖的專家。連這次那個綁架目標明星棒球選手也是他的信息,boss對這次綁架事件的完成度非常滿意,還問貝爾摩德要了他的資料。說不定要不了多久,就有資格跟我們見面了。”
推理能力、洞察能力、情報收集能力都是頂尖的專家
沒錯了是他
桑月開始慌。
boss都開始要資料的意思,就代表著準備賜名了。
臥槽,他這升職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本來以為,按照組織這種路過河邊看到一條狗,生怕它會咬傷自己都要提前把狗弄死的精神,肯定會對這批新人各種試探、各種排查。
但是boss居然這么放心安室透嗎
為什么啊
以為會再過兩年才能跟安室透見面的桑月有些崩潰。
現在尤格里還沒處理掉呢。
不行,危險大危險
桑月在后車廂里開始琢磨,怎么盡快把尤格里弄死。
尤格里在前面開始琢磨,怎么跟自己心愛的親親希歌爾酒雙宿雙飛。
他的聲音混著veneno的引擎聲,在桑月的耳邊猶如磨牙一般傳來“希歌爾,我發現了一個寶藏,這個寶藏我很想跟你一起共享,是能讓我們永永遠遠都在一起的夢幻般的東西。但是現在還不行,阻撓這件事的人太多了,但是你放心我會全部干掉,你也會做好和我永遠不分開的準備吧”
他的聲音有著一種忍不住的愉悅。
就像是一個考完了試欣喜若狂回家跟媽媽匯報成績的孩子,但是會警覺一切超越自己班級排名,凡是讓他得不到第一的家伙都要清理掉。
他要做媽媽心目當中的no1。
桑月抬頭看著他的后勁發梢,似乎特意修剪過的弄到了肩膀后方,在腦袋后面綁了一個很小的馬尾。
但馬尾下面還垂著一些碎發,這是很多朋克男孩很喜歡留得狼尾發型。
看似溫順,但野性難馴。
這個小狼崽絕對沒有看上去的甜美可人。
他的聲音溫柔而又深情,無論是吐出什么樣的音節,都在用一種求婚的語氣和桑月交流。
“你剪頭發了”她難得的關心了一下尤格里。
尤格里欣喜若狂“是啊,貝爾摩德建議的,好看吧”
“什么時候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