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光嗯了一聲“是啊。”
他們好像在很平常的閑談著,仿佛之前發生的事根本就不存在似的。
桑月覺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場,在夢里和降谷零談了一場戀愛,醒來之后夢醒如煙散,什么都不剩。
“櫻”組的人把三個億也拿了過來,放在紗月宅的沙發上。
行李箱上面破破爛爛的,爭奪痕跡非常明顯。
這些錯落在上面的斑痕在告訴桑月,一切都是真的。
她今天晚上見到了降谷零、不,現在應該是安室透了。
“櫻”組的人跟桑月簡單匯報了一下今天晚上的后續處理工作,緊緊有條不需要她過問太多,無非就是處理一下桑月的車、和警備企劃課的人溝通工作、繼續逮捕有棲桑月這個“傷人犯”什么的。
桑月擺擺手,讓“櫻”組的幾個人離開后,坐在沙發上死氣沉沉。
“景光,我想吃面。”
她把臉埋在沙發的靠枕里,聲音低沉而又無力。
她看起來真的疲憊至極。
景光起身朝著廚房走,又聽到身后沙發上的那個女人說“想要吃長壽面。”
今天是她的生日。
桑月心想。
景光安安靜靜的站在廚房里準備著,連燒水的聲音都放到最低,好像稍微聲音稍微響一點都會讓客廳里坐著的那個女人心靈破碎。
發生了什么,她不說,景光也不想問。
但大概的內容,以景光的聰明才智,很難猜不到。
那兩個人,情緒彼此牽動。
仿佛是命里的天敵,交鋒之下誰也落不到下風、但誰也占不到便宜。
景光用的是純白魚湯的湯汁煮的面,里面沒有放太多調味品,他知道有棲桑月不喜歡吃口味太重的食物。之前在癸海寺里的時候,吃了一點點芥末都嗆得快要死過去。
湯汁鮮美、上面擺著好看的白色魚肉片,夾著兩朵西藍花和番茄做裝飾,飄在純白色的湯汁和面條上面讓人食欲大動。
桑月坐在餐桌前,滿臉灰土,面色黯然。
“面有點燙,你要不要去先洗個臉”景光詢問道。
桑月搖頭說不用,捏著筷子,在面條里面攪來攪去。
景光擺的非常好看的造型被她弄得一團亂。
“他進入組織了。”
一開口,就是那個人。
景光心一沉“他不能去,尤格里見過他。”
“尤格里不能留。”桑月語氣淡淡。
不知道是不是在黑暗里面呆的太久了,桑月覺得自己此時此刻的語氣像極了g。
真不愧是跟在g身邊長大的人,雖然那個長大的不是桑月而是愛麗絲,但是或許是這個身體的某種下意識反應吧。
桑月的筷子插cha在魚肉里面,把鮮滑的魚肉夾成一小塊一小塊的。
她低著頭,景光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微微弓著的身體和蜷縮著的弱小肩頭。
“他大膽到跟oitres的人合作,放走oitres的俄羅斯人讓他們當自己的執行人。景光,你說他是不是瘋了”
“”景光。
“他現在絕無可能再退出組織,警匪合作是游離在法律灰色地帶的行為。如果他能套取到有用的情報也就算了,但如果什么都沒得到的離開組織,他就再也當不成警察了。”
“”景光,甚至還有可能被起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