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世界都是震耳欲聾的鳴笛、車轱轆在瀝青混黏土地面上摩擦生熱,揚起陣陣飛土。
回聲在這個世界里面響徹云霄,桑月的表情都開始崩潰。
那輛白車在打轉抵在黃車上的時候,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一股勁兒,桑月的腎上腺激素瞬間飆升到一個前所未有的狀態。
她在自己的車馬上快要撞上馬自達rx7的時候、眼疾手快地跟著轉方向盤,險險擦過白車的車身,一個燕子回身朝著來時的路開始調轉車頭。
速度與激情的導演看了都得拍手叫好。
極盜車神的編劇都得豎起大拇指說一聲牛逼。
安室透被她氣笑了,在她調整車位想要按照來時道路再跑掉的時候,迅速拉下車窗掏出手槍對著veneno的車轱轆連開數槍。
砰砰砰砰
他自己也數不清到底開了多少槍,反正子彈已經完全射空了之后,顆顆中靶,veneno的車輪也徹底全部報廢。
油門踩了半天,veneno就像喝醉了酒一樣歪扭七八的在街面上拐來拐去,最后撞到附近的樹上再也走不動。
桑月一巴掌拍在方向盤上,破口大罵“八嘎呀路”
安室透,你是瘋狗吧
沒辦法了。
交通工具沒了,她只能生跑。
摘安全帶、拔車鑰匙、開車門,三億日元的現金也不要了。
順手拿起景光給她的男士褲子、圍巾,揣在手里之后飛似的一頭扎進了旁邊的一個人流濟濟的商場里。
安室透緊跟其后。
桑月一邊跑、一邊扒開那些人群,鉆進去妄圖讓自己成為其中之一。
安室透站在人群里面,看著那些擁簇著的諸多人海,眼睛就像是自帶掃描儀似的在數不清的諸多人里面鎖定了那個人。
他剛才還有一點擔心,自己撞的那幾下會不會讓她受傷。
但是看到她從車上下來之后健步如飛的樣子,安室透覺得自己真是欠,居然會覺得她這樣的人受傷。
沿著鎖定的地方追過去,一路上撞開了諸多人群。
很多人剛被桑月撞過、然后又被安室透撞開,剛好又有幾個脾氣大的年輕人想要開口罵街,一回頭瞧見幾個五大三粗、西裝革履的男人“呼啦”一聲撥開所有人群,手里亮著黑色皮革的公安證件。
剛堵在嘴巴里的臟話瞬間被警徽給堵了回去,還沒來得及反應,眾人就被這群來勢洶洶的公安們疏散開來。
“閑人散開,這里有重要罪犯”為首的風見裕也開始指揮手底下的人疏散人群。
他在受到降谷先生的電話后,就帶著所有的警備企劃課的人過來支援。
在電話里面,降谷先生還特地叮囑,不要驚動太多的警察廳同僚,只帶來了幾個心腹。風見裕也正奇怪呢,如果是遇到了非常棘手的犯人,不是應該來的同僚越多越好嗎
等到風見裕也找到安室透的時候,他正站在一個女更衣室門口,像做錯了事面壁一樣的矗立在一閃禁閉的更衣室木門。
旁邊也有幾個正在更衣的女人,見到一群男人闖進來紛紛大聲尖叫。
“都換好衣服出去。”安室透沉著聲音,根本也懶得管其他在換衣服的女人,他的眼睛盯著那個木板,好像能隔著那個板子看到里面的人。
“你給我出來。”他說。
風見走過去,看著緊繃地就像是一根棍子似的安室透,瞧著他緊繃著的下顎線和深寒料峭地嘴角。
降谷先生在跟誰說話啊更衣室里面的女人嗎
那個室內沒有人回應,安室透的聲音沉八度“我讓你出來”
還是沒有回應。
安室透像瘋了一樣握拳,砸著那個木門。
“有棲桑月我讓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