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微弱到極致的腳步聲踩著身后不遠處的地面而來,桑月敏銳地聽覺瞬間察覺到了不對勁。
有人
一道疾風朝著她的面門而來,速度極快、力道迅猛。
桑月早有準備拎著行李箱往右側一滾,躲開了這一下擺拳勾臂的攻擊。
行李箱里面發出“咣當”的一聲碰撞,桑月大驚
臥槽
她剛才就覺得不對勁,一億面值是一萬的日元一個書包就能放下,三個億的也用不了這么大的行李箱
有人在這個行李箱里面放了石頭
太賊了吧
桑月還沒來得及反應,那個人揮著拳頭又沖了過來,他俯身如豹子般敏捷的伸手卷著夜色,如雷霆之勢進攻而來。
桑月拎著沉重的行李箱,左躲右閃,低頭躲過一記撩腿后拉著行李箱開始往veneno的位置跑。
那人緊跟其后,手里摸出一把槍對著桑月的腳邊扣動扳機。
“砰”
草,這家伙瘋了吧她如果是真酒的話現在給g匯報,那炸彈豈不是就要被引爆了
“你是不是在想,我為什么敢朝著你開槍”黑暗中,那人開了口。
這一句話把桑月的魂都說沒了。
是他
安室透端著槍,一步步的朝著拎著行李箱的那人踱步而來。
那端槍的姿勢穩當而又標準,槍口直指桑月的心口。
剛才那一槍只是恐嚇,以他的水平如果想要朝著桑月身體任何部位開槍都非常輕松。
但是安室透還是留了一點余力,他想活捉這個組織成員,還能套出一些情報什么的。
“我剛剛接到消息,炸彈已經安穩拆除;而你剛才跟你上面的人交流的訊息我也聽到了,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你明明沒有拿到錢還要跟對方說已經拿到。但你應該為你的急性子付出代價”
桑月背對著他,他的聲音也越來越近,身上那股子讓她再熟悉不過的氣溫也逐漸逼近。
那是肌膚之親、肉骨相融的親密感。
雖然只有兩次。
但是她至死不忘。
“手舉起來。”他沉聲命令。
槍口距離她還只有半米之遙,她就像是刀俎上的魚肉,沒有任何掙扎的可能。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
安室透借著昏暗無比的月色,看到了那人的身形。
個頭很矮,好像是個女人。
在被自己的槍瞄準的時候,她瑟縮著肩膀、看起來很害怕也很膽小,一點掙扎的意思都沒有一副我任你宰割的意味。
但是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安室透逐漸看清了她的背影
他端槍的手微微一僵,那個背影、那個背影
“你是誰”
他的語氣都變了。
桑月閉了閉眼知道,他八成是認了出來。
她沒有回答,渾身卯著一股勁兒舉起行李箱朝著安室透的位置狠狠一扔,但是在扔的過程中又拉住了拉桿讓行李箱里的錢一直都在自己的掌控中。
安室透伸手臂擋了一下,和行李箱里面的石塊隔著箱皮碰撞,那種疼痛感遠沒有那個女人當時離開的時候來的真切。
“你到底是誰”他嘶吼著,伸手抓住行李箱的底部。
二人把行李箱當成了爭搶的對象。
就像當初在警校的心理咨詢室里面爭搶那個插銷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