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月只需要去拿個錢袋就好,連槍和防彈衣都不需要配置。
“知道了。”桑月掛斷電話,回頭問幾個女公安。“錢呢”
“喔,錢交給警備企劃課的人了,他們說課長要親自去送”
話還沒說完,幾個女公安就看到自己的紗月長官臉色像是被人抽干了血一樣,煞白如紙,和之前跟警察廳廳長吵架的時候判若兩人。
幾個女公安也慌了。
是什么事讓自己這位豪氣蓋天,敢對著警察廳廳長說“這個國家要完”的人,能怕成這個樣子
桑月這會兒也心亂如麻。
警備企劃課課長,才這么短的時間,他應該還沒做到課長吧
不是吧,應該不是他吧
她愿意折g十年壽命起誓,老天保佑,千萬不要是他。
風見把那一摞厚實的錢袋抗在安室透車上的時候,也想往副駕駛座上坐,被安室透制止。
“我自己去。”
“可是降谷先生,您一個人去的話,如果有組織的人在附近監視不是很容易暴露您的身份嗎”
安室透手上戴著一個素白的手套,完全包裹住他巧克力色的膚色,頭上戴著一個黑色的棒球帽。
如果夏山迎見到這個帽子肯定會覺得非常眼熟,因為是桑月離開警校的時候留下來的東西。
當時桑月買的就是男款而且還比自己的頭圍大一點為了盡量能遮住自己的臉,所以他戴起來非常合適。
在接收到風見擔心的目光后,安室透帽檐下嘴角恣意自信的拉長上挑“放心,我有分寸。組織不會在附近安插眼線的,炸zha彈遙控器還在貝爾摩德手里,只要去拿錢的家伙有什么危險貝爾摩德就會直接引y爆。派人在附近監視,反而容易暴露所以他們不會。”
“不愧是降谷先生,這些情報琢磨的很是透徹。”風見裕也聽得頻頻點頭。“但是您去的話,不會被拿錢的成員看到嗎”
安室透點了點自己腰間別著的一只銀色手shou槍,嘴角的笑意調皮而又輕松自信“你說在炸zha彈拆除之后、那個負責拿錢的家伙在回組織的半道被警方殺掉,而我恰巧在附近幫組織拿回這筆錢會怎么樣呢”
他像是已經拿捏住了整個棋盤的旗手。
抬手落子之間。
勝敗早已注定。
風見裕也露出了“不愧是你”的欣賞表情“天啊,降谷先生你太聰明了。”
也很瘋狂。
黑暗吞掉了這輛銀色馬自達rx7,銀白色的車身閃過一道殘影,車輪里面的花紋就像是一個漂亮的五瓣櫻花,轉動的時候摩擦在地面上發出野獸的嗡鳴。
塵土揚起,它鉆入黑暗,就像吞掉了一顆閃亮的星卻永不回頭。
這個城市里面的四五街道,就像是內心黑暗之中的幽深迷宮,沒有一個地方能夠到達終點。
兩個走散了的風箏,正在準備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