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坐在尤格里對面的桑月不為所動,品著自己面前的咖啡,用喝茶的動作來掩飾自己的冷漠。
沒辦法。
她現在還有求于他。
抿咖啡的功夫,桑月心里打定了個注意,伸手放下咖啡杯。
瓷杯落在碗碟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骨響。
尤格里蒼白透明的細膩肌膚在夕陽里面,就像是被染了一層淺金似的,很像那個人的頭發。
桑月看得有點晃神,她輕笑了一聲,每一寸笑意都讓對面這個男人心猿意馬。
希歌爾的美麗在皮、在骨、在她撩眼抬眸時地每一寸風華。
“我心情不好,你別招我。”她說。
尤格里追問“為什么心情不好”
“組織里最近對我的能力不是很滿意。”桑月瀲眸,給人一種嘆息的感覺。“自從我從警校退學之后,我就開始邊緣化起來了。g最近也在忙著為組織物色新人,沒有時間來管我。”
這句話的畫外音。
把你的任務分我幾個。
尤格里“喔”了一聲,笑著吃掉挖給桑月的那勺蛋糕“這也不難,我可以幫你。”
桑月目光挪到他臉上的笑顏如花,他說“但你得親我一下。”
“”桑月起身拎包就走。
再晚一秒,這家伙就得挨揍。
咖啡廳門口停著一輛車,非常漂亮,就像是電影里面才會出現的那種扁頭、撒光漆的蘭博基尼veneno。停在街邊的時候,引發了很多人的圍觀,那個鵝黃色的漆面實在是太漂亮了,就像是淺碎的金子似的散發著奢華和昂貴。
這是前不久g送給她的23歲生日禮物。
據說是一個什么亂七八糟的展會上展出的一輛紀念版超級跑車。
桑月一直都覺得,在霓虹這屁大點地方,開這樣的跑車稍微有一點太招搖。
畢竟她還是個被警察們“通緝”的傷人犯。
但是g身上的案子比她還要多,人家這些年是絲毫不顧及的帶著自己小弟伏特加招搖逛市,也覺得捅傷渡邊來歲這個事兒不叫事兒。
桑月的車技遠不及萩原和工藤有希子,頂多借著這七個月的時間練車擺脫了“馬路殺手”這個名詞而已。
就算有超憶癥,但是開車畢竟是個技術活,不是靠腦子的聰明活。
她把一輛具有高速賽車體驗、最高時速達三百多公里小時的超級跑車,開出了一種保姆車的速度。就這件事,貝爾摩德好嘲笑過她,說應該給希歌爾找個司機,不然實在浪費這v12引擎的強悍能力。
桑月直接啐了回去“那也總比你這個有車還天天蹭別人的強,沒男人在旁邊陪著你活不下去是吧”
g以為她是在吃貝爾摩德的醋,等貝爾摩德和伏特加都不在的時候悶悶地聲線問了句“需要嗎”
桑月當時愣了一下,意識到g說的是司機的事兒,她模仿愛麗絲的語氣說“不要,你知道我不喜歡和外人接觸。”
“嗯。”g也沒再多說,然后就叮囑幾句桑月最近不要太露頭,防止被紅方的人發現她是個傷人犯。
桑月點頭說好,天天悠哉的花著組織里面的錢胡吃海塞,日子倒也不錯。
見桑月走了,尤格里跟了上來,扒在車窗上看著坐在駕駛座上給自己套安全帶的桑月,連說了幾聲“好吧”“下個月,貝爾摩德讓我帶著幾個oitres的俄羅斯人去在一些區域里裝置炸zha彈,我們一起去好啦”
桑月瞥他一眼,搖上車窗。
尤格里抽出手臂,胳膊內側被車窗夾出來一個小小的紅印,他委屈地揉著手臂內側看著揚長而去的嫩黃光漆車面蘭博基尼,好笑道。
真是個暴躁的小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