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把這位“紗月清”稱之為“紗月家的神秘者”,所有人都知道紗月真一郎妻子早亡后沒有再婚,早年間有一個女兒但也“生病”去世。
“紗月清”這個人從天而降,立刻成為了警察廳里面最大的一個話題。
有人說“紗月清”可能是紗月真一郎的弟弟、也有可能是紗月真一郎的私生子、還有可能是內閣隨便找來的一個人,安上了紗月的姓氏而已。
全世界僅有個別人知道“紗月清”到底是誰,其中就是“櫻”組見過桑月的五位女公安,警察廳廳長、警視總監和
諸伏景光。
景光警校結業當天就回到了自己哥哥家暫住,他的筆試和面試成績都出來了,是所有人當中的佼佼者,第一名。
當然了,那是因為他的幼馴染沒有參與筆試,否則他這個第一名肯定拿的很兇險。
警視廳的公安部給他留了一個職位,下周可以正式上任,他很高興的想要跟哥哥分享。
前幾天都沒有什么異常,但是用鑰匙推開哥哥家門的時候,發現門口有被撬開過的痕跡。
他心一沉,隱約覺得家里進了第三個人。
推開門的一瞬間,走廊外面的燈由窄變深的拉開一個光線,照在室內沙發上背朝著門的一個黑衣服女人。
女人的頭上蓋著一頂棒球帽,帽檐下面露出了一小截茶灰色的發梢,仰靠在沙發上頭也沒抬。
景光一眼就認出了她,回頭看了一眼無人的走廊把門關上。
沒敢開燈。
室內一片漆黑。
景光坐在她對面,看著她刻在黑暗里的面容,開了口“你是來找我的嗎”
桑月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交代景光“明天警視廳公安大概會給你派一個任務,讓你來組織里做臥底,你一定要拒絕。”
“為什么”
“因為你被櫻組的組長相中了,他要你做他陽光里的櫻枝,如果警視廳的人有意見你就把這個給他們看。”桑月遞過來一張蓋著警察廳廳長大章的調遣表。
警視廳公安在警察廳警備局的管轄內,警備局里面的公安基本都是領導,自然可以任意調任警視廳的公安。
所以后續風見裕也身為警視廳的公安,才會成為安室透手底下的兵。
“警察廳里面有內鬼,很多事我在組織里不方便處理。”桑月微微昂首,眼眸在帽檐下稍稍凝聚著一點窗外投入的瑣碎星光。“你會幫我吧景光”
他的名字被她念著的非常好聽。
就像是一個妹妹在喊著哥哥似的,悅耳而又溫馨。
景光鬼使神差的點頭,說道“好。”
這就算是答應她了。
桑月放心的站了起來,準備走人。
景光跟了上來,他這幾天素白色的下顎線上留了一層淡淡的胡須,很英氣也很帥。
“zero也不見了。”
“什么”桑月頓住腳步,停在了門口。
景光動了動唇,第一次張口沒說出話來,暗影中他的表情和眼神都柔和到極致“他結業之后也人間蒸發,我也聯系不上他。但是他走之前給我們留了一句話,說會親手把你逮捕回來。”
“”桑月。
這都是什么冤家對頭啊。
“他不能去臥底。”桑月只說了這一句話。“你幫我盡快找到他,千萬千萬,千千萬萬不能讓他來找我。”
尤格里見過他,知道他是警察。
景光知道,只有說到zero的時候她才會有泰山崩塌之勢,于是點頭,答應桑月“好,我會盡量找到他,轉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