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可惜,因為太喜歡你了,所以沒舍得處理掉她。我想著,把她留著跟在你身邊陪你解解悶也不錯。我很愛你吧是不是比那個金頭發的男人更愛你啊”
他的臉挨著桑月的臉頰,二者之間的距離非常近,好像下一秒他就會親過來似的。
桑月反剪住他的手臂,騰出右手把他的脖頸摁在旁邊的玻璃壁櫥上,準備掏手機報警。
尤格里沒有反抗,規規矩矩的把手攤在壁櫥上,可憐兮兮地說。
“不要這么粗魯,如果你不想讓那個幾個警官先生還有夏山小姐再被組織盯上的話。”
桑月按著鍵盤的手指停下,尤格里看到她的表情呈現在玻璃壁櫥上,就像是被一顆子彈打穿了似的支離破碎,這種表情很可愛很想讓他伸手揉一揉然后親吻在上面。
但是她的手挪到了尤格里的脖子,掐住了他的大動脈開始用力。
殺了他
呼吸開始越來越緊促,她的手冷的就像一把匕首,磨著尤格里的脖頸。
他開始喘不過氣來,白得不像男人的肌膚泛起了脹氣的紅。
桑月的手越來越用力,她看到了在玻璃面上自己的那副恐怖表情,就像一個劊子手正在準備行刑,滿臉的兇狠。
她沒有見血,也沒有應激反應。
但就是很想殺了眼前的這個人。
她在干什么
她要殺人嗎
理智讓桑月的手猶如觸電般松開,尤格里的一口氣堵在喉嚨處沒有提上來,猛烈地咳嗽著臉色更加漲紅,他因為窒息而難受的下蹲,黑色發尾沾著腳尖隨著他咳嗽而顫抖。
她現在不能殺這個人。
尤格里手里有很多東西,對她有用的,對她有害的,全都有。
他敢這么堂而皇之的出現在桑月的面前,自然是準備好了后路,就算她現在把這家伙殺了,也沒辦法給組織交代。
桑月看著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冷冰冰的眼眸盯著尤格里“你一直都在跟警察里面的那個內鬼接應,處理oitres的事是不是”
“是,貝爾摩德的命令是,處理掉一切在調查oitres這件事的紅方。”尤格里笑著,眼睛里是爽快的愜意。“為什么不殺我你不怕我把那幾個警官的事告訴g嗎他知道了的話,不僅會大發雷霆,還會全部都處理掉那幾個人喔。”
這個人已經不再是在癸海寺里時見到的那樣,好像被人圈juan養起來的一個瓷娃娃。
一顰一笑都為了迎合客人的需求。
現在的他,變成了一個從煉獄里面爬出來的魔鬼,不,準確來說他本來就是一個魔鬼。
“如果你要說的話早就說了,不會等到現在跟我在這里閑扯。”桑月晃著自己的手腕,眼神陰郁。“你到底想要什么”
尤格里一直生活在暗處,她這段時間以來的所有行徑說不定都被他看在眼里。
也說不定早就被他收集了各種證據,準備送到g那里揭發自己。
她倒是無所謂。
但是其他人
“想跟你做一個有趣的交易,你幫我解決掉一個我解決不了的人,我會把癸海寺的秘密爛在肚子里。”
“誰”桑月問。
“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