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盤里面有兩個文件夾,其中一個里面全部都是圖片。
圖片的內容也很奇怪,是一堆亂碼,好像是某種程序輸入進去才能讀取里面的訊息。而另一個,就是一個上面明確寫著警察廳內閣絕密匯報信,而署名就是紗月真一郎的羅馬音縮寫。
沒錯了。
這就是紗月真一郎交給內閣的臨終絕密信。
可是他為什么還要發給夏山太然一份呢
桑月滑動著鼠標,觀摩這份只有內閣和夏山太然看過的秘密電報。
也是紗月愛麗絲的父親,臨死之前留給這個世界上的最后訊息。
吾家姓氏,是天皇所賜至高榮耀,身負此姓氏的第一天起,吾家便以國家安危為己任,從不敢有忤逆之心。
這種文縐縐的語言,怎么有種出師表的感覺呢
桑月翻滾了一下鼠標中間的滾輪,繼續往下拉。
此姓氏背負數百年,不敢稱嘔心瀝血但也算拋灑命血。鄙人一生僅有一女,心性秉善,非大惡之人,但實在琢不成器,鄙人會竭盡全力將其歸引正道。
誤入黑暗迷途實因多年前鄙人之過,若鄙人不幸逝世,一生功績皆可散去,只求內閣各位大人給予吾女改過機會。
若她有歸國之心
后面還有一段內容,桑月看不到了。
她瞧見心理咨詢室的門被人撬開,那個熟悉的發色出現在門外,打斷了她繼續查看電報的機會。
“你在干什么”降谷零橫在門外,看著站在電腦前的那個“男警”伸手準備去拉插座線。
他幾乎是同時做出下一步,一步奔去伸手攔住桑月拔插銷的手。
桑月抬手打開降谷零的手背,左手跟著繼續去拉插銷,降谷零一個擺拳朝著桑月面盤而來,想要打落她頭上的帽子。
桑月卡著聲音,用自己最近新發掘出來的青年音厲聲道“別多管閑事”
降谷零面色一凌,真是男人
“你在偷什么東西”降谷零根本沒有讓開的意思,手抓著“男人”的手腕,借著肩膀的力量摁得死死。
可惜這個“男人”的頭上戴著一頂棒球帽,帽檐遮住了“他”的眼睛。
但是對方明顯低頭,故意避開和降谷零的視線碰觸。
這個家伙看起來很瘦,像個鵪鶉一樣仿佛只要降谷零手一用力就能把手腕捏碎,但是莫名地富有力量。
只是伸腿一掃,就在降谷零的金發上掠過,他向后一仰順勢也松開了抓住“他”的手。
“他”立刻又把苗頭對準了插銷,降谷零伸腳一勾把插銷的線拉向了自己的位置,“他”的手抓了個空。
兩個人把插銷當成了爭奪的對象,“他”很擅長用腿去攻擊別人,每一下撩腿都帶著一股勁風。
降谷零抬手擋了一下,“他”的腿停在降谷零右臂傷口處收了力量。
“”降谷零看著那距離自己手臂還有毫米之遙腿擊,瞳孔震顫又凝結成一股勃然的力量。
“他”為什么不踢
“他”知道自己這里有傷
桑月確實心軟了,這是下意識的心軟。
沒有踢在降谷零之前子彈擦傷的地方。
該死的,這家伙怎么這么難纏啊
桑月急得要死,聽著走廊里又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不行了,來的人越來越多,她得先走
降谷零一點要放過她的意思都沒有,三兩步跟上桑月準備跑出去的步伐,伸手去抓桑月頭上的帽子“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