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要把自己完全隱匿在黑暗中,卻又因為過分高大的身型無法讓人忽視自己的存在。他的身上沒有溫度,即使嘴邊咬著的那根煙在冒著火星,但是縷縷升起的煙絲也是冷到極致的白。
噠、噠、噠
專屬于g皮質鞋底地腳步聲從身后傳來,越來越近。
煙絲的味道也越來越濃烈,他很喜歡抽這一款像苦茶葉一樣的煙絲,在愛麗絲的記憶里面桑月記得,g說這款煙最能提神。
當初會一晚上不睡陪著愛麗絲的陣變成了g。
而那個只要他出現目光就會跟隨著g的愛麗絲也變成了桑月。
g徑直在桑月旁邊的凳子上入座,他沒有抬頭,伸手捏著口袋里的打火機準備再續一根煙“你在看什么”
桑月也沒有回頭“看世界的另一頭。”
貝爾摩德在身后嘁笑一聲“你怎么忽然這么傷感啊希歌爾,我以為你是個只有見到血才會有情緒變化的木頭呢。”
她抱著胸坐在g的對面,這次來不是為了欺負這個動不動就會發狂的小怪物,而是興師問罪。
“你之前為了考入警校殺過一個人吧”貝爾摩德吊著語氣,饒有興致的問著桑月。
桑月回過頭來,心尖亂抖,但還是繃著一張臉沒有任何表情隱藏自己的慌亂“嗯,怎么”
桑月真要感謝愛麗絲是個很少會有表情的人,她只需要擺著一張冷臉就可以。
貝爾摩德嘴角拉長上挑“殺干凈了嗎”
桑月心里又咯噔一下,糟了,這是露餡了。
g沒有說話,咬著一根嶄新的煙絲,打火機燎出來的火星點亮了他額前的銀發“希歌爾,那個人還躺在icu呢。”
“是么。”桑月心慌地發緊,看著g從懷里拿打火機都感覺害怕,生怕他下一秒掏出一把槍來對著自己的腦袋。
可是沒有。
g從口袋里拿出一張報紙,遞給桑月。
桑月松了口氣,從g的手里拿過報紙上顯示的還是渡邊來歲被捅傷昏迷不醒的訊息。
渡邊來歲在醒來之后被收納到了警察廳的間諜學校進行培訓,朝著“櫻”的方向發展,所以外面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渡邊來歲已經沒事了。
g現在拿出這個報紙來,目的只有一個。
“不能讓她醒過來。”他咬著煙絲,右眼露了半截在帽檐下。
瞳孔里面被火星燎亮,帶著濕冷的寒氣。
他說“她見過你的臉,希歌爾。”
桑月內心的荒蕪布滿苔蘚,g的聲音是再用力碾碎的不留余力。
對組織有任何威脅的不管任何人,都會用這種雷霆手段直接處理掉。不愧是你啊,g。
但是這次明顯沒有之前那么簡單能夠蒙混過去。
桑月要是不把渡邊來歲的頭拎過來,可能都對付不了g和貝爾摩德這個架勢。
痛定思痛打算先入為主的桑月蘊含了一下情緒,死死地盯著g用非常柔弱而又悲戚的聲音反問道“難道你覺得我是故意放她一條命嗎g”
g沒有說話,可能對她這么大的反應有些沒有料到,反倒是貝爾摩德又正了正身子,滿不在意地說“故不故意的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