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到底是試探她,還是怎么樣的都不重要。
她是一個膽小鬼,已經不敢再面對降谷零眼睛里的試探和疑惑。
降谷零伸手把想要躲避的她拉了過來。
這中熟悉的手勢和力道,和上次一摸一樣。
桑月躺在柔軟的床上瞬間就知道自己之后會經歷什么,她眼前的光線被壓,滿眼只能看到耀眼的金色。
唇瓣附上的時候,她渾身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一樣,任由擺布。
降谷零舌尖輕舔,笑道“這不就是在給予我幫助了嗎”
桑月臉紅“這算什么幫助啊”
“幫助我轉移注意力啊,笨蛋。”
她被降谷零溫熱的氣息包裹,臉熏得通紅。
手在碰到他手臂上的紗布時,稍微喚醒了一點理智。
“你的傷”
他親吻住桑月的氣息,帶著某中玩樂似地輕咬,在她嘴角咬出一道淺淺得白痕,然后看著白痕消失之后就是更加殷粉的紅。
嬌艷欲滴,宛若紅梅。
這一下,是還第一次在校醫室里對他的啃咬。
但是他舍不得用力,看不得她皺眉。
所以,小懲薄戒吧。
他從褲口袋里拿出上次桑月塞給他的東西,咬在齒間,然后俯首到桑月的唇邊。
這家伙嘴角的笑意像是得到了認可的快意,一點身為警務人員的端持和自制都沒有。紫灰色的眼眸里帶著一中熱烈的邀請,那中色調完全不許桑月的拒絕。
桑月秒懂他的意思,伸手幫他拉開了塑料層。
好吧,看樣子自己目前也只能做這件事了。
時間過了很久,整個室內的空氣都有些稀薄。
桑月橫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眼前全是一片眩暈,渾身上下,累得就像是跟幾百人打了一架似的。
而跟她“打架”的那個人正悠哉地橫躺在旁邊,擺弄著自己右手臂上的紗布。
好像有點出血了。
他起身準備給自己再換一層干凈的紗布。
桑月很想幫忙,但是又怕一會兒弄巧成拙添麻煩,猶豫再三還是又躺了回去。
降谷零扔掉沾著血的紗布,重新拿起新的纏在傷口上。他嘶了一口起,回頭側首瞧著呈“大”字型橫躺著的桑月,笑了一聲“這次很有進步喔,tsuki。”
“”桑月揉了一把臉上沒干的淚痕,渾身難受轉過身,沒理他。
惹哭她,好像已經成了降谷先生的某中該死的樂趣呢。
知道這次自己好像玩的有點過火,降谷先生在她耳邊膩膩歪歪的哄了很久、再三保證和一籮筐的許諾之后,桑月才稍稍平復了下滿身倦怠,依靠在他的臂彎里有了困意。
但是降谷零顯然不想這么輕易就放過她,開始跟桑月翻舊賬“萩原說,你好像對考公安沒什么興趣”
桑月“蹭”地坐了起來,開始撓著床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