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就會回警校。”她說。
桑月點點頭“好,我們警校見。”
夏山迎的媽媽面對自己丈夫逝世的悲痛已經無法再站起來,她像是一個被擺弄的枯槁靈魂,站在靈堂前面猶如一個提線木偶似的面對每一位客人。
她的頭發沾著淚水,胡亂的黏在沒有生氣的臉上,盡管身邊來往人群很多,但她好像身處在陵夷地荒蕪之地。
桑月站在遠處觀摩了很久,沒有走。
降谷零站在一旁,伸手攬過她的肩膀,往自己的懷里輕輕一帶。
他的懷抱異常溫暖,是讓人心安的程度。
好像依靠在這里,上面都不需要擔心,這也讓桑月緊繃了很久的心稍稍平復了一些。
“你的表情太悲傷了,看我的很難過。”他聲音帶著笑意的少年期,埋在桑月的發間。
桑月把臉往他懷里又蹭了蹭“死亡不就是件讓人心情悲痛的事嗎”
“而偏偏,你選了會經常跟死亡打交道的職業。”他說。
這個語氣里面,帶有一中可能連降谷零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落寞。
桑月總覺得他好像知道了什么,是萩原告密了嗎跟他說了自己打算放棄公安這件事
她輕笑了一聲“不知道為什么,這會兒真的好想喝點酒。”
“你確定嗎”降谷零知道她在開玩笑,也跟著調侃。“我知道一個環境還不錯的小酒吧,如果你想去的話我可以帶你過去,就在附近。”
“聽說酒吧是拓展異性緣的交際第一熱門地點,偶爾去一次也不錯。”桑月抓了抓自己的頭發,一點沒看到自己男朋友有些危險的眼神。
降谷零聳聳肩,歪頭看著她嘴角拉長“這倒是,不過tsuki的異性緣一直都挺好的,哪怕不去就把這中場所也會隨時隨地的被男孩子追捧。”
桑月知道這家伙在說她跟警校那群男警們打成一片的事情,但未來這家伙成了公安之后,在波洛咖啡廳里被女客人們圍繞時左右逢源的樣子也不差啊。
今天的天氣難得的多了點陽光,街上的人群并不多,只有稀稀兩兩地幾個人。
伊達航帶著其他人先行回了警校,最近東京這一片到處都不太安全,離結業的時間越來越短了,大家都在想辦法趕緊把自己之前的學分再提升一點。
只有桑月這個已經被內定了的、降谷零這個填好了特招標的兩個人整天悠哉哉。
降谷零說的那家小酒吧就在附近,從門面上來看并不像是很喧鬧的地方。
整個屋頂被染成了珍珠白的圓頂形,有點像教的宗教風格,在陽光下面就像是一個漂亮的小珍珠。
站在外面的時候,能聽到里面演奏隊伍在彈奏的一首小清新田園風的曲調,里面就餐的客人有幾個是外國人,推門進入的時候也聽到了幾句桑月聽不懂的外文。
但是作為混血兒的男朋友注意力似乎被吸引過去了少許,也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那幾個外國人的交流語。但是他的目光只在那幾個外國人身上走一圈之后,視若無物地走向了前臺要了一杯雞尾酒和牛奶。
桑月坐在高高的酒吧臺上,看著自己面前的一杯純白色的牛奶臊地臉通紅“你見過誰來酒吧喝牛奶啊”
“那你要喝酒嗎”降谷零把自己面前的高腳杯往桑月的面前推了推。
玻璃杯里面盛著一汪猩紅色的雞尾酒,從味道和顏色來判斷,大概率是用紅酒和葡萄汁調出來的。
雖然桑月很想帥氣地接過酒杯一飲而盡,然后尋釁地沖著降谷零挑眉來彰顯自己的酒量,但是理智告訴她還是不要跟自己的這幅身體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