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廳情報通訊部外事交流官,今天晚上22點,死于不明勢力的暗殺。
因為警校組幾人和桑月抓獲了幾名挾持了娜塔莉的“oitres”成員,公安接手這件事之后,剛好情報通訊部的官員也需要了解此事。
而身為情報通訊部的夏山太然,作為情報交流人員前往和公安們的溝通,在溝通結束回來后遭遇不明勢力的狙擊手射穿頭顱。
夏山迎從警校里趕到的時候,只看到了父親蒙上白布,被雨水浸泡地濕冷的尸體。
桑月被警視總監偷偷帶了出去,坐在公安安排的房車里面,她看到跪在地上趴在白布上面嚎哭的夏山迎。
哭聲撕心裂肺,那偌大的雷雨聲都沒能掩蓋。
夏山迎哽咽的咽喉讓她挺起了背,仰起下顎讓整張臉都迎接著滿世界的冷雨,那些雨水順著她的臉頰劃過,旁邊的風見在給她打傘也被她推開。
淚水混著雨水,流淌在她渾身燃燒的血液各處。
“殺了他們,我一定要殺了他們絕對、全部殺掉”年輕的女孩在父親的尸體前立下這樣的誓言。
她的手里緊緊攥著那枚烏鴉徽章,好像要刻在骨子里一樣深切。
絕對,不會原諒這些烏鴉。
那天晚上的雨不知道下了多久。
直到第一道光線穿過云層,照射在這片已經被雨水沖刷地泥濘不堪的世界,在一片死寂沉沉的悲傷當中,夏山太真的尸體被被送去火化。
夏山迎的媽媽是一個年輕而又美麗的女人,在尸體運輸走的時候哭昏過去被送到醫院輸液。
夏山迎換上了一件黑色的和服、腰間系著同樣色系的帶子,心口處別著一朵白紙疊成的小花。眼淚干在臉頰處,早就已經和她的心境一樣固化。
頭發被水浸濕地還在往下面滴水,站在她過分蒼白的臉上。那雙眼睛已經哭地猩紅,她的狀況非常差,整個人的身體冷得發抖但怎么也不愿意到旁邊的休息室里休息。
夏山迎站在火化場前,旁邊的風見在說什么她已經聽不到了。
疼愛了她22年的父親,忽然逝世。
這一次不是死在敵人的手里。
又是內鬼。
調查“oitres”這件事是警察廳安排給夏山太然的,當天的安排、當天晚上就被伏擊暗殺,組織的消息快得簡直讓人害怕。
“小迎醬。”
身后傳來一個女人低低地喚聲,夏山迎離了肉殼的魂魄好像被叫了回來,她轉過身看著站在不遠處的好友,眼淚有一次奪眶而出。
“月月醬。”她唇瓣發抖,表情崩壞淚如泉涌。
桑月的母親去世的時候,她年紀太小,對死亡沒有什么概念,情感都沒有發育完全。
可是紗月愛麗絲在看到自己父親紗月真一郎死亡的時候,桑月能夠感受得到紗月愛麗絲那種悲戚的心境。
紗月愛麗絲愛著g,但她同樣也愛自己的父親。
對于紗月愛麗絲來說,父親就是能夠讓她實現自我存在價值的一個重要人物,她比任何人都在意父親對自己的看法。
可是這樣的一個人死掉了,被自己心愛的人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