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在塑造記憶宮殿的過程當中,產生了一些潛意識里面的抗拒。畢竟遺忘是人們保護自己的方式,記憶宮殿本身就是為了能夠對超憶癥里面強大的記憶進行一個追溯和整理。這也是變相的一種自我保護的方式,所以可能在催眠的過程中一些記憶力被模糊了。但是不會有什么大礙的,很快就能再回憶起來,這就是超憶癥的特性。”
g的臉朝向沒有任何變動,始終看著窗外人流如昔的風景,但是眼睛好像一直注意著桑月。
那雙冷到極致的眼睛,仿佛能看穿桑月的靈魂。
也不知道對組織催眠師這句話是信還是不信。
桑月輕輕舒了一口氣,還好還好,可能是葵醫生的催眠方式比較溫柔,沒有被組織催眠師發現自己曾經被催眠過的痕跡。
g一只不動如山的坐在桑月的旁邊,終于舍得稍微動了動角度,面朝桑月“你應該沒有完全失憶吧”
這種時候怎么能說完全不記得呢,桑月通過剛才的記憶追溯,稍微找到了一點有棲桑月對g的態度,她故意讓自己的聲音低沉,佯裝卑弱地樣子細聲細語著“只是有一些記憶有些模糊而已。”
有棲桑月在g的面前,乖巧的就像是一個小綿羊,對待g的所有命令和任務從來都沒有過忤逆的時候。
她模仿著有棲桑月的語氣,說著有棲桑月會說的話。
“那你應該還記得之前告訴過你的oitres。”g故意用非常銳利地目光看著桑月,但是卻在桑月的臉上看到了似曾相識的那種嬌順的表情。
桑月輕輕說“嗯,記得。”
雖然桑月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是她的內心里面好像有滔天巨浪一般吞噬住她的所有端持。
“oitres”果然和組織有關系,那么她和警校組那幾個人抓住了“oitres”的幾個成員,是不是也會被組織的人發現呢
見桑月沒有任何情緒變化,g也沒有繼續說話,伏特加非常有眼色的跟著g的話往下面說“oitres之前在俄羅斯那邊進行著販賣人口的生意,因為被俄羅斯那邊的警察端掉。剩下的一些成員有投靠我們的意思,boss打算先觀察一下他們的情況,但是沒想到不久之前被公安也查獲了。幸虧尤格里提前發現,處理掉了一個家伙沒有讓我們的事也跟著暴露。”
尤格里
桑月聽著這個代號,在原著里面是沒有這個人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酒廠隱藏的人物還是新加入的人物。
聽名字有點像一個樂器,好像是意大利那邊一個藝術家改行做了酒水之后而以此明明的酒名。
從伏特加這句話來看,“oitres”確實和組織有關系,但是還沒有完全加入組織,所以桑月的身份應該還沒有暴露。
而那個尤格里
伏特加看著桑月,露出了憨厚地笑容“希歌爾可能還不知道,尤格里是貝爾摩德最近引入組織的成員,最近接了一個任務,就是殺掉察覺oitres和組織有關系的一個家伙,那位先生覺得他做了幾個任務都挺不錯的今天給他了這個代號。”
桑月松了口氣,幸虧是剛加入組織的成員,紗月愛麗絲也不認識。
“本來尤格里今天是要過來的,不過他被貝爾摩德叫走做事了,下次再引薦給你認識吧。”伏特加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鏡,轉頭看向了白發老人。“希歌爾的大腦構造和正常人不同,這可是組織的寶藏,千萬不能出現任何紕漏。”
桑月沒有說話。
這個腦袋不僅僅紅方喜歡,連組織也視若珍寶。
他們都不懂這個大腦對紗月愛麗絲來說有多么痛苦,只知道利用這個大腦為自己做事。
組織催眠師連連點頭,再三保證一定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讓希歌爾的大腦能發揮出最大作用。
在這次會面結束之前。
g站起身來,掐掉手里的煙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