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幫忙嗎”降谷零重點都在兩個女孩要去很遠的地方,兩個人挨得非常近,他甚至能夠聽到自己女朋友因為說謊而稍微有些急促的語調。
桑月搖頭“不用不用,我跟她快去快回,很快就能回來。”
“這樣,還真可惜啊。”降谷零拍了拍自己腰部后口袋。“上次你給我的那個,到現在都沒有機會用。”
桑月臉一熱,頭低到心口“下一次、下一次。”
下一次我任你擺布
再一次對男朋友撒了謊的桑月愧疚值爆滿,如果不是警校這種神圣的地方不允許,她恨不得立刻就現在跟零零做點什么來打消自己的愧疚。
降谷零身上穿著非常板正的警校制服,上面的對襟褶紋勾勒著他的手臂線條,袖口折在小臂處,露出精瘦的手腕和指骨。他伸手拉著桑月的手,往自己的懷里輕輕一帶,在她的手里放了一個東西。
“什么啊”桑月低頭看了一眼手里的東西,是一包喉糖。“哎你給我這個做什么啊”
“這幾天聽你的嗓子有些沙啞,不知道是不是聲帶過渡勞損,吃點這個能稍微舒服點。”降谷零微微頷首,伸手摸了摸面前女朋友的腦袋,溫暖的掌心里面感染著她的心緒。
桑月被他這個溫柔的能夠融化沙碩的聲音,弄得心猿意馬。她伸手勾著降谷零的脖子,在他的唇瓣上輕輕親吻。他的舌尖很涼,但是唇瓣卻熾熱滾燙。彼此的呼吸鋪灑在對方的鼻尖,二人親近的能夠聽到彼此的心跳。
彌漫在心里面的迷霧從淺紅變成了熾熱的灼紅,仿佛能麻痹彼此的所有神經全部都變成濕黏的情感。
這種情感猛烈地可以刺激人的荷爾蒙和內心的跳動,讓神志也攪動在一起。
桑月聽到降谷零鼻尖噴出輕笑“有進步嘛,tsuki。”
她臉更熱了。
外面有些起風。
總感覺在傍晚會有一場瓢潑大雨。
桑月換上了一件黑色的運動棒球服,走進了黑暗當中。
降谷零站在教學樓最下面的位置,看著桑月頭也不回的朝著警校大門口而去,隱約總有一種不太妙的預感。
她的影子在黑暗中越來越小,好像會永遠消失一樣。
降谷零手里牽著“風箏”的線,也越來越緊繃、拉長、很快就要斷開似的。
迎面有幾個女警有說有笑的朝著教學樓里面走過來,降谷零看到其中一人的時候眼前好像被鎂光燈照射發白,他朝著那人跑過去“夏山,你沒跟tsuki一起去”
不行。
就算tsuki知道了生氣他也要這樣做。
降谷零跟著那個影子消失的地方,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