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沒有猶豫,緊跟其后。
好像是被這幾個人感染了似得,一個人的推理之心被燃燒起來之后,就完全顧不上別的事情了。
第一個發現尸體是附近的環衛工人。
也是他發出來的尖叫聲,吸引了降谷零他們的注意。
有一個男人,頭朝下,腦瓢開裂。
血珠迸射性以他頭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流淌。
血已經干涸了。
就像被印在照片里的那三個“櫻”一樣,定格在水泥地面上,半張臉都已經被摔得骨爛如泥。
降谷零第一反應就是注意到了身邊的女朋友,他看著女朋友面色如常、眼睛也沒有充血。
接收到男友尋切的目光,桑月給他回了一個眼神,表示我很好。
“你需要回避一下嗎其實這里交給我們幾個就可以,萩原已經報警了。”降谷零指著已經不需要任何安排,就已經開始彼此分配好工作的幾個準警察。
兩個人圍在尸體旁邊,兩個人去詢問那個案發現場第一目擊證人。
桑月看著降谷零臉上掛著的輕松笑容,總覺得那笑容有些探詢地溫柔,她腦袋里面剛才的疑慮忽閃而來又忽閃及去,總覺得好像是自己想得有點多,她晃了晃腦袋“沒事,死者的身份確定了嗎”
“啊,景光剛才問了一下環衛工人。就很巧,是四谷香子的丈夫,那個害的她差點投河自殺的人。”
降谷零指著那個躺在地上,呈現著死亡形態的男人,調侃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前兩次在案發現場的經驗了。
這群家伙應該是為數不多的幾次見到死者吧,一個個居然還挺淡定。
根據鄰居的意思是,四谷香子這對夫妻結婚不久,吵架是經常性發生的事了,有好幾次還驚動了警察過來調解。
很多內容也和四谷香子所說的差不多,都是男方因為一些生意上的事情而導致了情緒波動,平日里也很喜歡喝酒所以會借酒撒瘋。之前還跟很多鄰居也都產生了矛盾,大家都覺得死者非常不可理喻,也懶得管這家人的事兒。
今天下午7點的時候也是如此,好像因為四谷香子做的飯菜不合心意,他們家里又傳來摔摔打打的噪音。
緊接著沒過多久,就傳來摔門和女人的哭著跑走的聲音。
再然后,也就是不久之前的半個小時,才傳來重物墜落的聲音。
所有人都沒當回事,直到環衛工人發現了尸體才知道,原來是有人摔死了。
在刑警們到來之前,警校五人組已經對附近的所有居民都做過了調查。
鄰居們的口徑都非常一致,每一個人都有不在場證明。
似乎這真的是一場意外。
夫妻二人吵架,妻子先是奪門而出后不久,丈夫就跳樓自殺。
桑月看著現場的狼藉,和那有九層高的居民樓,看到了和自己一樣臉上露出疑惑表情的其他五個人。
這五個家伙可能和她想的差不多。
整件事不太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家庭糾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