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月,草,這是byt
這八嘎家伙禮物拿錯了啦
要是把這個巧克力給娜塔莉,還不丟死人了肯定會被誤會的
“怎么了是什么聲音”萩原的腦袋從樓梯間探出來,他看著散了一地的東西,下樓幫桑月收拾。
桑月隨便收拾了一下,把byt揣在懷里。
“你拿的什么啊”萩原眼疾手快,指著桑月不停往懷里塞的手勢。
“沒什么”桑月推搡著,想要把萩原的視線往別的地方拽。
萩原沒有那么好糊弄,他又看到桑月手里拿著的那個黑色愛心小紙盒“這個呢”
“你少管啦”桑月一手抱著巧克力盒一手揣著兜里的小雨傘,開始悶著頭往前走。
娜塔莉和伊達航聽到動靜都探頭出來“你們吵架了嗎”
“沒吵架,就是月月醬拿了個東西不讓我看,怪好奇的。”萩原撓了撓臉,嘻嘻一笑。
伊達航半月眼“你頭是壞去了嗎人家不想跟你說就不要一直問啊,沒禮貌”
樓上忽然傳來松田的一聲大喊“不好了有人落水了”
隨后松田和景光兩個人的腳步聲踩著木樓梯,直奔門外而去。
其他幾個人緊跟其后,只讓娜塔莉呆在餐廳等待。
松田剛才還站在天臺上看著風景,耳朵里隱約聽到了“噗通”一聲,墜水的聲音。雖然沒有看到,但是卻還聽到了一聲女人的大叫“別救我”
幾個人跟在松田的身后,直奔目的地而去。
附近有一條沒什么人會來的小河,河面上漂浮著幾個綠油油的浮萍,黃昏落在河面上有著一種金燦燦的波光。
有一個女人在被另一個人拖著往岸上走。
降谷零是第一個案發的目擊證人,他路過橋邊的時候看到了這個女人一頭栽進水里。
所以他也想都沒想,鉆進水里去救人。
那個女人身上穿著一件潔白的紗裙,上面全部被河水浸濕,地貼在她已經枯槁瀕死的身體上。在被降谷零救上來的時候,那臉上毫無生機,甚至還目不轉睛的看著冰冷的湖面。
桑月看著她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年紀,后腦勺的頭發綁著一個很漂亮的蜈蚣辮,發尾還用蝴蝶結扎著,似乎想要用最美麗的一面迎接死亡。
這個女人的模樣和回憶里面的紗月愛麗絲重疊。
那個時候,紗月愛麗絲也是這樣了無生趣的朝著河面最中心的地方而去。
幾個大男孩圍著她,面懷關切。
“小姐,你遇到什么事了”
生命誠可貴,千萬不能尋死啊
作者有話要說終于緊趕慢趕的寫完了,昨天更得太猛沒有存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