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成年人的考試也非常內卷呢。
“很少在圖書館里見過有棲,兩次都被我碰到了。”景光趴在隔間板上,看著別人面前都擺放著一厚摞、一厚摞的書,而桑月的面前擺著三明治的樣子,嘴角帶著某種有趣的笑。
不去圖書館是警校墊底的尊嚴,上次來也是奔著景光,這一次是為了給夏山迎送吃的。
桑月同樣調侃回去“偶爾也要看看書,拓展一下自己的文化底蘊。”
“這周校門開放日,伊達班長請我們去娜塔莉打工的餐廳吃飯,夏山也一起去吧。”景光知道降谷零肯定會跟桑月說這個事的,但也不想讓跟桑月關系要好的夏山迎被落下,所以非常紳士的也跟著邀請。
“我有安排好的約會,沒有辦法去好可惜。”夏山迎搖搖頭,“月月醬到時候幫我跟娜塔莉小姐道個歉吧。”
知道夏山迎小心思的桑月笑而不語。
霓虹國的男生女生都很開放,這倆人親吻了但還沒有確認關系,雖然桑月作為龍家人無法理解但尊重。
看著夏山迎滿臉幸福的樣子,桑月有些惆悵。
不知道這周的校門開放日會不會被酒廠召喚走,但是不久前剛剛見過面,應該不會再這么著急了吧。
上一次看電影鴿了降谷零,雖然之后他也沒有提這件事,可是桑月總覺得好像虧欠了降谷零什么。
心虛讓人氣短。
她不是一個愛說謊的人,但生活把她變成了一個謊話精。
如果說謊真的能讓人長鼻子,她可能早就把鼻子長到意大利去了。
也不知道小柯當時吃藥變小的時候,每次面對自己喜歡的女孩到底都是怎么壓抑住自己這份歉疚的呢
人家好歹還能借著小身體,偶爾蹭蹭跟蘭醬一起洗澡、睡覺、埋胸的好處。
她呢
除了被男朋友審問和探聽,沒有任何好處沒有
桑月喪喪地攤在桌子上,聽著耳邊夏山迎寫字和翻書的聲音。
這種聲音很容易讓人犯困,桑月昏昏欲睡的時候看到坐在對面的景光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景光的懷里抱著一張最新報紙,在報紙的頭條上面貼著警方最新消息。
碩大的一行字彰顯在最上面。
與罪惡の勢力搏斗,英勇犧牲的三位警官
不管是“櫻”還是“零”,像這樣的絕密性組織,要么是功成身退完成任務、要么就是死亡的那一刻,才會被天下人得知。
那三個貼在報紙上面的照片,是景光之前見過的三個“櫻”。
景光一直也在關注這件事,他手里捧著那個報紙的時候,總覺得好像是在暗示桑月什么。
桑月稍稍來了點精神,扔下了句“我去趟衛生間”跟著景光走了出去。
兩個人一前一后地朝著圖書館外面走。
昨天下了一場雨,空氣當中散發著一股潮濕的水汽,天空湛藍如洗,好像在沖刷著曾經遺留在這個世界上的某種污垢。
天際地盡頭很干凈沒有一點雜云,就像景光的瞳孔一樣純粹。
他停在圖書館后面的角落,手里還抱著那張報紙,回過頭的時候看著身后的年輕女人“她們去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