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為這個。”降谷零停下腳步,他表情嚴肅,顯得原本很無辜的下垂眼有些嚴厲。“我生氣,是因為你不接我的電話,應該把我設置成特殊來電才對啊。這樣才不會錯過我的電話和郵箱,畢竟你答應過我不會不接我電話的。”
桑月恨不得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把臉貼在他心窩里亂蹭“好好好,我這就設置,你別生氣啦。”
緩兵之計也不知道有沒有用,之后遇到像今天這樣的特殊情況,不能接的電話還是不能接。
早知道當初就不那么輕易的答應這家伙了,現在成了一個言而無信的家伙。
降谷零伸出手臂,用力挽著她的腰肢,然后把上身微躬將臉埋在桑月的脖頸間。
他的金色發絲撓在脖頸處的時候有些瘙癢,溫熱的肌膚貼著她的耳后,濕濕涼涼地親吻戛然而止在她的耳垂處。
桑月聽到他的聲線下沉“tsuki,你的身上為什么會有煙味”
“”桑月。
麻了。
躲過了g沒躲過自己男朋友。
這一個個的高智商份子,讓這個游戲變得一點都不好玩了。
桑月一直都覺得很奇怪,紗月真一郎作為警察廳警備部的本部長,日本公安的最大領導,為什么會這么輕輕松松就能被g帶領著人圍剿多次甚至還直接被殺死在中央指揮部里,在公安家里殺掉了公安。
這種對國家奇恥大辱的行為,除了有內鬼桑月想不到有任何的可能性。
包括日后景光臥底任務失敗,雖然原著里面沒有畫,但是網絡里面也流傳著很多版本的猜測,其中呼聲最高的就是公安里面有內鬼。
警察廳的那個內鬼不知道是誰、不知道是什么職業、不知道現在達到了什么樣的高度。
更不知道那個內鬼認不認識組織成員“希歌爾”。
桑月微微側臉,貼著他帥氣的臉,心亂如麻。
良久的沉默,讓桑月感覺到了氣氛的尷尬,她正在編排腹稿準備怎么解釋的時候,忽然聽到降谷零“嗯”了一聲。
“那個是不是夏山啊”他松開桑月,指著不遠處一個長椅里正在熱吻的一對小情侶。
桑月總覺得是降谷零在放她一馬,并沒有任何不被追問的喜悅,而是順著降谷零的目光看向了路燈下的兩個人。
女的身形被男的幾乎全部遮住,是不是夏山迎桑月沒看出來,但是男的桑月認出來了。
是風見裕也。
二人只是輕輕的一吻,隨后都非常害羞地低下了頭,夏山迎臉燒得灼熱正梛豫著不知道該說什么時,眼睛一抬看到了不遠處也在看著自己的桑月。
夏山迎的屁股像是著了火似得猛地跳起,啞口結舌“月、月、月”
像是被父母抓到了早戀的孩子似得,夏山迎此時此刻恨不得立刻去死。她低頭的時候看到自己被風見裕也緊抓著的手,猛地抽出來像是隱藏罪證似得藏在背后。
桑月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風見裕也。
一時之間喜大于驚。
“這么巧啊。”桑月笑瞇瞇的走過去調侃。
“我我我我我”夏山迎紅到了脖子根,她一把抓起風見裕也,對著桑月和降谷零介紹。“他們兩個是我警校的同期,有棲桑月是我非常好的朋友,這位是她的男朋友降谷零”
“噢噢,你們好。”風見裕也板板正正的站好,整理了一下衣服,臉和旁邊的夏山迎比誰更紅。“我是上一期畢業的警校生,風見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