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月沒有否認“是啊。”
“因為這三個女公安”貝爾摩德笑容開始變得危險。
“因為你們好愚蠢,連女人的嘴都敲不開線索,這么無能以后我們大家可怎么辦啊。”桑月聳肩。
貝爾摩德笑容一頓,咬著煙絲“你這怪物在說什么啊”
桑月也不管不顧了,她心里開始疼,雖然很生氣那場反審訊測試,但是死前絕不出賣同伴的烈士行為讓她感覺到靈魂劇痛。她惡狠狠地看著貝爾摩德“你想嘗嘗怪物的厲害嗎”
“好了,不要再進行這種無聊的斗嘴游戲。”g打斷兩個女人的爭吵,下顎微微抬起,看著桑月額頭的紗布和左手綁著的傷口。“怎么弄傷的”
原來你還會關心有棲桑月啊。
桑月別過臉去,輕哼一聲。
g沒有生氣,朝著桑月伸手,他沒說話,但意思是讓桑月把左手的傷口遞給他看。
如果是有棲桑月的話,有棲桑月是不會拒絕的,她愛g愛到了骨子里、愛到了是非不分墮入黑暗。
所以,桑月只能按照有棲桑月的性格,把手遞給他。
g的手冰涼,像冰塊一樣捂不熱。掌心粗糙里面縱橫著很多老繭,槍繭、刀繭,在他這25歲的年紀里,身體已經是歲月痕跡一層蓋一層著了。
“你見血的應激反應沒有被他們看出來吧”g拆開她手上的紗布,看著上面已經快要長好的傷口,問出了一句讓桑月恨不得收回剛才心中所想“原來你還會關心有棲桑月”的那句話。
合著您還是擔心有棲桑月組織成員身份有沒有暴bao露啊。
g,你沒有心。
“沒有。”桑月冷冰冰的回答。
“那就好,等你結業從警后,之后我會讓上次給你催眠的那個人繼續醫治你的應激反應。到時候,進入公安你就不用擔心身份暴露了。”
桑月聽到最后,好不容易平復的心情又被吊了起來。
什么什么進入公安
g的計劃,居然野心這么大不僅僅局限于讓有棲桑月成為警察,而是讓有棲桑月去做公安
不愧是你,g,能把組織成員的作用利用到最大化。
貝爾摩德現在還沒被oboy小柯、天使小蘭感化,三瓶真酒坐在瓶子是真的但里面換成了水的桑月面前,開始討論著一個月前的那場刺殺中央指揮部本部長事件。
“紗月家一直都是那位先生的眼中釘,解決掉之后,那位先生的心情很好。”貝爾摩德指尖夾著煙,百般無賴得看了看外面的風景,猶如藍水晶一樣漂亮的眼睛里滿是慵懶。“但是我們已經引起了公安的注意,公安里面不能沒有自己人。”
紗月家還沒死絕的最后一人,紗月愛麗絲桑月坐在其中“公安可不好進。”
“這個你不用擔心。”g說了一句讓桑月疑惑的話語。
她還在等g開口,可這個冰塊一樣的家伙完全沒有再往下說的意思,而是一根一根的抽著煙。
桑月離開快一個小時了,電影院里的降谷零肯定等瘋了。
怎么辦,g沒說讓她走,她能走嗎走了的話,這些人會不會尾隨她
桌子上的那三張照片,就像刀子一樣割著桑月的良心。
飛濺的定格血液并不會出動紗月愛麗絲的應激反應,只有流動的血才可以,她伸出手捏著那三張照片,指骨握著一種隱忍的用力。
這件事。
她絕對不會就這么算了的。
桑月的信息沒有錯,常盤集團的原佳明確實是組織里面的一個邊緣人物。
但是g居然提前得知了這個情報,并且暗殺掉了警察廳派過去的三個“櫻”,這只能說明一件事。
警察廳里有內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