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月踮起腳尖,指骨沒入他的金發,微微用力。耳邊聽著的是他急促地哼聲,醉死在他滾燙的呼吸中。
她想,零啊,暫時先瞞你一段時間吧,之后我全部都會原封不動的告訴你,我保證。
東京最好的中餐廳內。
有一個剛進入公安部的新人公安穿著一件茶色西裝,理著非常板正的寸頭踏進門內,在服務員們的指引中走進了一個被提前包下來的單間。
長官說,今天要讓他會面一個后輩警察,也要考公安。作為前輩要給予這位后輩一些指點,風見裕也義不容辭的點了頭。
他端端正正的坐在位置上,整理著領口和衣袖,來的時候肚子里準備了一堆的腹稿,打算以一個非常嚴謹的形象來進行各種說教。
可是長官沒有告訴他來的是個女孩子。
還是一個,非常、非常、非常在他審美線上的女孩子。
風見裕也紅了臉,肚子里排好的腹稿全部變成了熱蒸汽,熏紅了他的臉。
夏山迎推門進來的時候大聲喊著桑月的名字,一進來看到一個不認識的男人,連忙道歉“抱歉抱歉,我走錯房間了。”
剛退出去,夏山迎又迷惑了,沒錯啊是個單間。
“那個”風見裕也局促地站起,朝著夏山迎拘禮。“你是警察廳直屬學校的警校生嗎”
夏山迎“咦”了一聲,又站進來“是啊,你是”
“我是百田陸朗長官叫來的我是你上一屆畢業的警校生,現在在警視廳公安部工作”風見裕也看著她,眼神閃躲,腦袋發脹,撓著頭連說話都有些不利索。“或許、或許你沒走錯”
夏山迎一聽公安,頓時來了興趣,她看著桌子上已經擺好的餐前甜點,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票根好像明白了什么。
“那我可以坐嗎”她指著風見裕也的面前。
風見裕也站起來,幫她拉椅子“可以可以,隨便坐。”
夏山迎坐在凳子上,雙手疊在桌面。面前的這個男人看起來有點老成、像是30歲的樣子,但是臉皮好像意外的很薄呢。眉毛也很有特點、但是并不讓人覺得討厭的那種長相,甚至因為鼻梁上的那只傻傻的眼鏡而顯得呆的可愛。
風見裕也的手搭在膝蓋上,半晌不知道該說什么,兩只手在膝蓋的褲腿上搓來搓去。
還是對面的女孩先開了腔“前輩您好,我叫夏山迎,您怎么稱呼啊。”
“不敢不敢,你叫我風見就好、風見裕也”褲腿被搓熱了,風見都沒敢抬頭。
長官真是的,早說對方是個女孩,他該買束花來著。
但是買花好像也不太對勁,彼此又不是戀人關系第一次見面買花好像有點輕浮
夏山迎非常有禮貌的站起來給前輩斟茶,風見半站起來端茶杯,二人指尖相碰。
視線在鏡片以外的地方相撞。
夏山迎臉也熱了。
糟糕,是心動的感覺。
電影開場的時間是在19點鐘。
這是當下最熱的一部愛情劇,在電影院外面排隊的觀客們已經排起了長隊,基本上都是小情侶。
男男女女的湊在一起,雖然人多,但是好像彼此的眼睛里都只有對方。
桑月挽著降谷零的手臂,二人站在一個壁櫥前瞧著上面擺放的琳瑯滿目的零嘴,她指著最大桶的爆米花“我要吃這個。”
降谷零從服務員手里接下來的時候,那一大桶爆米花快要比兩個人的手加在一起還要大,旁邊的取票機剛好沒有人排隊,降谷零過去拿票的時候一回頭瞧見自己女朋友抓了一大把爆米花往嘴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