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月不高興了“干什么干什么趕鴨子上架威逼對我沒用所以準備利誘了”
“不不不,長官是擔心您的安全問題。如果有需要的話您就調遣全日本的櫻出面,解決一些您身份阻礙無法解決的問題,這樣會更方便您日后一些行動。”
“即使我沒有加入公安”桑月揚眉。
“是的。”
聽起來倒是有點意思,但是按照公安那群家伙們的強盜思維,恐怕是個仙人跳。先以保護桑月為由,把這群“櫻”硬塞給她,事后又以調遣了“櫻”為由讓她成為公安。
可是清理酒廠是小柯的任務啊關她什么事啊
怪不得拯救五人組的任務這么艱巨,從來到柯學世界到現在,她都差點死多少次了。
回頭這五個人沒救回來,她差點先嗝屁了。
話又說回來,如果能夠借用“櫻”的力量保護那五個家伙,是不是這個拯救的過程會更輕松一點呢
桑月這個身體不可控性太多了,而且還有希歌爾這個酒廠代號身份在里面,很多事確實不太好出面去做。
猶豫再三,桑月接了過來揣在兜里對著那兩個”櫻“說“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現在就有一件事需要你們去做。”
“您請說。”二人恭恭敬敬。
桑月朝著門外努嘴“把門口停的那輛白色邁巴赫趕走。”
兩個人面面相覷,看向窗外的那個車牌號,都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那是安在首長的車啊。
桑月捏著電話卡趾高氣昂的下車,路過那輛白車的時候目光徑直略過。
紗月愛麗絲,你當初選擇了我,是不是也代表著希望我能替你履行這個姓氏所賦予你的責任呢
或許你自己也很想,但你做不到,所以迫切的想要讓一個能做到的人來替代你,是嗎
桑月在這幾次的追溯回憶過程當中,很多情景下面能和紗月愛麗絲產生某種共鳴。
她知道,紗月愛麗絲絕對不是一個惡人。相反的,她是一個同樣身負正義感和善良的女孩,只是控制不住超憶癥并發癥所帶來的狂躁和易怒,在每一次的傷害之后她比誰都更愧疚難過。
在無法控制和懊悔難過里面,紗月愛麗絲開始期待自己的死亡,因為她覺得,這樣對自己和家人來說或許都是一件好事。
房車停在一個非常隱秘得地方,四周別說是人了連個普通生物都沒有。
公安們做事都非常謹慎,桑月并不擔心。
她下了車之后,夜風吹拂著她的雙腿和額頭前的紗布,桑月心情沒由來的愉悅。
壓在桑月心口很久的那塊巨石瞬間撤離之后,滿心的歡喜猶如放出籠的金絲雀,馬不停蹄地讓她朝著游樂中心大門口奔去。
降谷零說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可桑月這么也不知道這個日子到底有多特殊。
她跑到杯護中心門口的時候,因為前段時間鬧了個殺人案和“雨夜搶劫犯”,游樂中心的生意并不是很好,為了留住客人每天都會晚閉園三個小時。
現在剛好是快要閉園的時間,里面已經沒有人了。
桑月站在門口等了三、四分鐘,頭頂的夜幕格外清澈,一點多余的云朵也沒有,仿佛一伸手就能觸摸到頭頂的星空。
忽然,一只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這個掌心的溫度很熟悉,帶著一種溫潤冰涼的粗糙感,讓她的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干嘛啦,你要玩猜猜我是誰的游戲嗎”桑月嘴角帶笑,被癢刺弄了脖子,感覺到有男人的氣息吞撒在脖頸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