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棲,這位”百田陸朗開口的時候眉眼多了點笑意,似乎對她剛才的表現非常滿意,隆重地向桑月介紹。“是警察廳首長,恭喜你,通過成為公安的最終考驗。”
警察廳首長,又稱之為警察廳廳長,全日本警察最高長官。
由國家公安委員會經的內閣總理大臣擔任一職。
景光瞬間明白了這一切的事情經過,大概是什么意思。
無非就是為警察廳選拔人才而設置的一個考驗。
每一個間諜都要經過反審訊訓練,由紅方安排人員偽裝成犯罪分子,對間諜人員進行各種逼供和毒打來套取情報。當然,這一切的前提都建立在絕對真實和不會被間諜知曉的前提下,如果該間諜能夠渡過這關,那么就可以成為一個合格的間諜被送往臥底行動。
就比如說,今天被從醫院帶走的桑月。
包括原著里面被送去臥底的降谷零和景光,自然也都要經歷這樣的一個反審訊測試。
桑月之前交過公安特招的報名表,她本來以為只需要參加筆試或者體能測試就可以了,為什么莫名其妙安排了這一場反審訊測試
難道
桑月笑了,她朝著這位全日本警察最高長官豎起了一個國際手勢。
“你們真的太搞笑了,把我當什么了tee的公安,一群下三濫的家伙,你祖父活不過十八歲沒人教你們拉屎拉褲子。”
“”景光的表情都快繃不住了,他伸手想要捂住桑月的嘴,但是卻被她反手拉住往門外走。
都什么狗屁玩意小人王八蛋。
百田陸朗被這個手勢刺得笑容完全僵在了臉上,胡須根根沖天,下意識地去看面前長官的表情,生怕長官發怒直接吊銷有棲桑月的警官證把她開除警察隊伍。
這可是比毆打教官還要嚴重一百倍的行為啊
桑月氣得渾身發抖,腦袋上、身上的疼痛都顧不得了。
如果這就是公安的話。
她很為自己當初填寫公安表格而感到后悔。
差一點,她以為自己死定了。
死過一次的她非常痛恨這種行為,為什么要拿人的生命開玩笑做什么考驗呢
景光是非常懂禮儀的好家教高質量男人,不管怎么說剛才那種失禮的行為他是做不出來。最重要的是對方一個是警示總監、一個是警察廳首長。
警察屆的天花板都在這里了,有棲、有棲
她是真的生氣了。
可是,那位被侮辱了家人的首長大人不氣不惱,聲音溫吞如水的從身后傳來。
“愛麗絲,我和你的父親是四十年的至交。雖然你沒見過我,但我一直都在關注你。”
父親這兩個字頓住了桑月的腳步,她額頭上的血都快流干了,理智也因為“愛麗絲”這三個字稍微回了回神。
這還是個未完全成熟的女人,還有點小孩子的暴躁和易怒,可是剛才的表現的確非常出色。
準確來說,不僅僅是剛才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