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月頭皮被拉扯的發麻,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整合身體都像是被冰刀摩擦一樣“你在說什么啊,警校是全封閉式的你們不知道嗎我也是咳咳,剛剛才出來的,還沒來得及聯系”
“是嗎”一個兔子頭蹲在景光旁邊,手里的刀指著景光錯愕和疑惑的目光。“那他呢是警察嗎”
景光的貓兒眼里隱隱綽綽都是震撼和不解,他眼神里的迷霧挖著桑月的靈魂,不信任的懷疑就像傾塌的山,壓著桑月那顆發抖的心。
很早之前桑月就知道,在她看到了有棲桑月的回憶之后,接收到此時此刻景光所給予地那種匪夷所思的視線是早晚的事。
只是沒想到,這個眼神投來的時間會這么快。快到她還沒有做好跟這些家伙們坦白的準備。
她也顧不得景光怎么想自己了,桑月仰著頭努力讓自己站直,她的脖子以下已經被水泡的麻木,連挺腰都非常吃力。
坐以待斃不是桑月的風格,只能暫時穩定這些家伙們了。
至少要保證,景光不會死。
桑月揚著臉,看著池邊上站著的那五個人“他啊才不是警察呢,這家伙白天莫名其妙非要我的聯系方式,不知道是哪里來的浪蕩子,跟了我一整天。結果還被你們發現了嗚嗚嗚”
桑月的頭被紅皇后的手摁進水里,她滿滿當當的嗆了一嘴的冷水。冰冷的誰堵住了她的呼吸道,窒息感猶如死亡的手勒緊了她的喉嚨。
景光的貓兒眼里質疑破碎,變成了不可思議地慌張。
這是什么意思
潛入警校難道有棲是某個恐怖組織派出來的嗎
但是此時此刻。
有棲在保他
景光的嘴巴被膠布貼著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響。那個被摁在水里的女人痛苦掙扎,氣泡上升的時候她憋得滿臉憋紅被拽了上來。
紅皇后嘴巴貼在她耳邊,又問了一遍“他,是、不、是警察”
“咳咳,你有病吧,我都說了不是了,你們這么對我g知道嗎咳咳咳、你讓他出來見我”桑月準備賭一把。
在有棲桑月的記憶里,g伸手替她抹淚的時候,那雙冷到極致的眼眸稍稍有些回溫。
桑月不相信g對有棲桑月完全沒有別的方面想法。
在說到g這個字眼的時候,桑月看到岸上的這幾個人對視一眼。
那眼睛里面交流的眼神,是非常奇怪的迷惑,但這種迷惑很快轉瞬即逝又變成了兇神惡煞的質問。
“如果他不是警察,為什么會逮捕術為什么會來救你”
“八嘎,我的怎么知道啊。”桑月一邊罵罵咧咧,一邊開始慢慢解開自己手腕上的麻繩。
麻繩系得很緊,被冷水浸泡之后更緊,完全沒有辦法掙開。燈光暗淡,照在她毫無血色的臉上,桑月身后在自己背后上面摸索著,摸到了一塊瓷磚片,她摸到了縫隙手握成拳。
一拳、一拳,假裝自己在掙扎的樣子用拳頭砸碎了一塊瓷磚。
在瓷磚碎裂的時候,桑月假裝很難受的大叫著掩蓋瓷片碎裂的聲音“放開我放開我”
她捏著一小塊瓷片,輕輕滑動緊扣著自己手腕的麻繩。
見桑月不說,紅皇后再一次摁著她的頭埋進水里。
茶灰色的頭發像帷幔一樣散開,肺部里面的氣體成泡泡飛升。桑月就像是被玩弄的獵物一樣任由對方折騰,她的肺腔越來越癟,窒息感越來越強烈。
紅皇后的力氣極大,從桑月嘴巴里升起的氣泡咕嚕咕嚕的上升著,那代表著她生命的泡泡也隨著肺腔里的氧氣消失而即將殆盡。
景光眼里升起霧靄,帶著某種苦痛和啞然的杏仁白。這滿池的味道猶如充滿鐵銹味的那天晚上,母親對他說,無論如何都不要發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