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嗦嘎。你背下了我的號碼啊。”
“不過,你的聲音聽起來為什么這么疲倦,我讓hiro去給你送了一點吃的,他到了嗎”
桑月聽到hiro這個字眼的時候,看著空無一人的走廊和身后沒有人的病房,心下了然。她整理了一下語氣笑著說“剛才出門轉了一下,發現身體好像因為摔倒而疼痛,果然還是太逞強了現在準備回去。我沒見到諸伏,可能剛好錯過了吧。”
兩個人閑聊幾句,大多數都是和警校有關的內容。
小川教官沒有讓桑月趕緊回去的意思,可能也是覺得這個家伙實在是太能惹事兒了,能晚回警校最好,也省的他操心。
“不過聽說神奈川那邊的警校要來我們這邊交流學習,所有教官最近都在集中精力準備。”降谷零那邊聲音非常安靜,似乎是躺在室內的樣子。
現在時間還沒到去晚上去圖書館的時間。
桑月沒聽說過會有別的警校警校生來的消息,可能是從這一屆剛剛開始的。
警察廳直屬警校一直都是全日本最好的警校,要是放在種花家那就是某清某北的存在,不管是占地還是師資和器材都是最好的,自然有很多其他附屬警校的學生想要來參觀學習。
“tsuki,你是我第一個通電話的人。”他忽然岔開了一個話題。
桑月正準備回自己病房,踩在下樓的臺階上頓住“哈”
“那些家伙們經常跑到電話亭和家人通話,hiro和長野縣的哥哥、伊達班長和自己的女朋友、萩原和自己交通部的姐姐、松田那家伙會跟自己的父母。”
桑月聽到這里,從他語氣里面聽到的是輕松地調侃,但她心里卻跟著難受。
這個家伙,從小就一個人生活,在某種程度上和她竟然有些相似,雖然她有家但早就不把那個地方當成家了。
她開啟了玩笑“吼真的嗎那諸伏沒有跟你通過電話嘛伊達、松田他們都沒有嗎”
“意義不一樣啊笨蛋,這代表著從此以后,你將是我第一個也是唯一的通話對象,知道嗎”
阿sir訓人地語氣也很溫柔,桑月開懷一笑“知道了,知道的可清楚了。”
“那就先說到這了,伊達班長叫我去幫他搬東西,明天見。”
電話掛斷,桑月捧著手機,心臟一沉一揚,如果要是讓他知道了有棲桑月這個身體做過的事
那可怎么辦。
不知不覺,桑月走到了自己的病房門口,里面已經有人坐著了。
她深吸一口氣,佯裝不知道的推門而入“咦諸伏你怎么在這里啊”
景光等她半天了,拎著手里的三明治和豆漿起身笑道“zero拜托我給你帶點東西,我也剛到。”
最后一句話說的十分誠懇,一點都聽不出來謊言的意味。
桑月也跟著他裝傻“這樣啊,那辛苦你跑一趟了。”
“你好些了嗎剛才沒有在病房里,你去哪里了”景光站起身來,他身上穿著的海藍色連帽衫也染上了夕陽的顏色,整個人看起來都文質彬彬地。
桑月隨口答道“病房里太悶了,隨便出去轉了轉。”
“我說呢,剛才怎么沒看到你。”景光笑笑。
她打開景光遞過來的塑料袋,里面的三明治還是熱的,但已經不夠軟了,顯然是二次加熱過后的狀態。
看到這三明治,她忽然想起來之后波洛餐廳會大賣的那款,雖然模樣看起來不太一樣但是味道還是很不錯的。
景光沒有要走的意思,桑月眼角的余光看到他好像一直在打量著自己和整個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