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后面的兩個警官都不說話,粉衣藝伎好像察覺自己說錯了話,捂嘴叫道“我絕對沒有暗示友林媽媽是殺人犯,請你們千萬不要誤會。”
“怎么會呢”桑月輕聲笑道,跟著粉衣藝伎的腳步往前走。“千城死掉你應該挺高興的吧”
“哈”粉衣藝伎腳步微頓,臉上涂抹的粉質是薔薇色的俏麗,只是在微微暗淡地提燈燭光里有些詭異。“您們在說什么呢”
降谷零上前一步,走到更衣室門口停下,他回頭朝著粉衣藝伎提燈的手指努努嘴“aice的意思是,你的指甲縫里有滿天星的花粉。”
粉衣藝伎手一松,提燈差點沒拿住。
她臉上的妝容猶如破裂的面具,兜不住剛才優雅的笑容“什、什么啊”
桑月上前一步,抓起粉衣藝伎的左手,鼻子湊在她指縫里輕輕一嗅“嗯,還有花粉的味道呢。需要我帶你去派出所的鑒定科里查一查嗎”
“我、我”粉衣藝伎哀求著。“是我在千城的衣服里放了花粉,但絕對不是我殺的人,千城失蹤的時候我還在化妝間里呢,其他姐妹都可以給我作證的”
“你為什么要這樣做”桑月冷著臉嚇唬她。“你應該知道千城對這個東西過敏吧,你想做什么”
“我就是想讓他出個丑,在客人面前丟臉而已,我真的沒有要殺他。”粉衣藝伎快哭出來了,她哀求著。“求求你們,千萬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友林媽媽,你們問我什么我都會如實告知的。”
桑月眼睛一轉,心生一計“我們也不想懷疑你,但是你的確有殺人傾向,畢竟花粉過敏也是會死人的。”
“我真的沒有”
“之前千城說自己的手被客人燙傷、還被人從天臺推下去,不會也跟你有關吧”
粉衣藝伎拼命搖頭,頭上好看的花簪都亂成一團“不、不是我千城從天臺摔下去的時候,所有人都在一樓就餐呢。”
“你怎么這么確定”桑月。
“因為我當時負責分餐啊,我記得很清楚,整個游廊的人都在一樓就食。所有人都可以給我作證的,我真的只是在他衣服里放了點滿天星的花粉而已。”
桑月和降谷零對視一眼,這就對了。
那些所謂的惡作劇和恐嚇,其實根本沒有人在蘇我千城的身邊見證過。
降谷零見粉衣藝伎已經被桑月嚇唬得差不多了,趁熱打鐵“那封所謂的詛咒信在哪里”
“我知道,我去拿給你們看。”粉衣藝伎從腰帶里面摸出一串鑰匙,打開了面前一排木門里最靠里面的一扇。“這里是長谷川之前住的地方,自從他走了之后這里就沒有人住了。咦門鎖怎么是開著的”
降谷零站在門口,伸手輕輕一推,門應聲而開。
里面的塵土氣味撲面而來,但沒有想象當中的那么濃郁,陳舊感還算新鮮似乎剛剛有人開過了門。
室內堆積成災,到處都是撲面而來的塵土,提燈光線照到空氣里飛騰的細塵。
降谷零揮了揮眼前的穢物,大致掃了一眼整個室內的陳設,只有一個通往后院的玻璃門虛掩著,而玻璃門也沒有上鎖。
“沒錯了,就是這樣。”降谷零合上了門,他退出房間,看著室外冰冷的空氣和遠處不知名的鳥鳴。“但是他們為什么要這樣做呢動機呢,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