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講什么”趙富亨猛地拍桌而起,“你是我的仔,這輩子不會變,你現在咒我死”
秦旭攤了攤手,“我當年在街頭擺攤的時候都不認你,你以為我現在長大了會認你趙先生不像是這么天真的人啊,你現在做的一切都是在浪費時間。
我再說一遍,我的父親在我心里已經死了,我同你毫無瓜葛。你盡可以用些卑鄙的手段對付我,無所謂。我的公司倒了,我可以離開深圳,可以出國,你再怎么手眼通天也管不到我,更何況你也沒有那么大的本事。
不好意思,我真的很忙,如果趙先生沒事的話,慢走不送。”
趙富亨看得出,秦旭說的是真的。他強壓下怒罵的沖動,沉聲道“你回來幫我,改回姓趙,聽我的話去聯姻,我給你一半股份。等我真的死了,剩下所有股份及不動產都留給你。”
秦旭半分不動容,冷淡地說了句,“你給我,我會全部捐出去。”
“你你個不孝子”趙富亨更用力地拍在桌子上,手上一枚翡翠戒指竟拍斷了。
他氣血上涌,眼周的肌肉都在抖,但他拿秦旭毫無辦法,他深吸口氣,緊盯著秦旭說“你會后悔。我倒要看你幾時后悔”
說完,趙富亨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秦旭搖搖頭,起身站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藍天白云。他心里對這樣的父子關系沒有任何感想,但他真覺得母親、柳月、趙思盈都很不幸。
他母親剛烈決絕,那么年輕就送了命,根本不值得。
柳月當情婦上位,忍受趙富亨這么多年,就為了那些財產,結果趙富亨竟然都沒想過給她留些什么。
趙思盈因為是個女孩,做什么都不被趙富亨認可,到現在還在想辦法證明自己的實力。
這樣一個莫名其妙的漩渦,只有遠離才會幸福,他絕對不會摻和進去。
秦旭認真回想了一下剛才那段對話,非常確定他已經把趙富亨的注意力轉移了。趙富亨不會關注杜琳,只會覺得他叛逆、在乎事業、想離開,甚至故意和趙富亨對著干。這樣趙富亨就不會去為難杜琳。
至于柳月那邊到底想干什么,秦旭也不猜了,直接拿張紙包起桌上斷了的戒指,開車去了趙家別墅。
趙富亨去了公司,并沒有回家,秦旭被傭人迎進門后,見到的人是柳月。不等柳月裝模作樣,秦旭就把戒指交給了傭人,對她道“這是他落在我那的,我還回來給他,既然他不在,那你轉交給他吧。”
秦旭對趙富亨的稱呼只是簡單地從“趙先生”變成“他”,行為從不肯登門到主動還戒指,柳月就敏感地察覺到了不對勁,立即問“富亨去找過你”
她擠出個虛偽的笑來,“找你做什么”
秦旭雙手插兜,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說呢拜你所賜,他發現他老了,要為繼承人鋪路,說的無非就是什么聯姻、公司、股份之類的,哦,還有不動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