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要不先別問了,桐桐在外面凍了這么久,肯定難受極了。先讓她喝點姜湯暖和暖和,千萬別弄感冒了,現在換季,一感冒就是流行性感冒,根本不容易好。”
張宸宇見顧一桐打完噴嚏后,眼睛濕漉漉的,鼻尖紅紅的可憐樣子,心疼極了。
眾人一聽張宸宇這么說,即便心里埋怨顧一桐這么大個人了還不懂事,盡給人添麻煩,但也不好再多說什么。
其他人完全不知道情況,想問但不知道該從何開口問起。
但蘇曼作為知道一點情況的室友,開口提問,就比別人容易多了。
她見張宸宇說完這話后,大家都不在說話。
她開口問道“桐桐,跑出去這么長時間才回來,大家真的都很擔心你,羅導現在本來該在家里睡覺的,結果因為擔心你,半夜這么大老遠的開車趕過來,所以桐桐你能跟大家說實話嗎你這么做是因為什么,是不是因為給你打電話的那個男人”
顧一桐聽蘇曼主動提到了葉銘,整個人臉色一變,借著剛剛打噴嚏流下的淚花,捧著臉哭了起來。
張宸宇見顧一桐哭了,心疼的整顆心都要碎了。
都已經說了讓大家別問了,可蘇曼還要追問,這下好,直接將顧一桐給惹哭了。
看到顧一桐哭,張宸宇對待蘇曼也沒了好臉色。
一想到顧一桐在外面挨冷受凍四個多小時,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張宸宇十分不悅的看向蘇曼,道“蘇曼,你什么意思我不是說了等桐桐情況好一點了再問嗎現在好了,惹哭桐桐你心里舒服了”
被張宸宇莫名其妙怪罪一通,蘇曼反問道“什么叫我心里舒服了這關我什么事現在是凌晨五點,因為她一個人所有人都沒辦法好好睡覺,讓她給個解釋不應該嗎”
“蘇曼,你也知道現在是凌晨五點啊,桐桐不到十二點就出去打電話了,我還沒問你呢,這四五個小時的時間你干嘛去了,怎么現在才發現”
蘇曼聽到這不要臉的話,滿腦子的疑問。
張宸宇瘋了吧,這中事情都能怪到她的頭上嗎
張宸宇護短心切,竟然將責任歸咎給了蘇曼,這一點不止蘇曼覺得離譜,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聽不下去了。
周醒道“張宸宇,你這話就說的過分了,顧一桐自己出去打電話,難道還要讓蘇曼不睡覺等著她嗎”
“張宸宇,你喜歡顧一桐,所以護著她我們理解,但做人得講道理,這件事跟蘇曼確實沒關系。”
剛剛那話說出口之后,張宸宇便意識到了自己這話不該說。
張宸宇有些尷尬道“曼曼,對不起,剛剛是我太著急了,一時間錯怪你了。”
這是張宸宇因為顧一桐的事情第二次錯怪她。
蘇曼冷漠的回應道“張宸宇,你覺得你的道歉有用嗎在沒有找到顧一桐之前你也責怪過我一次,被周醒一說,你也道歉了,結果呢,你真的意識到你自己有問題嗎”
張宸宇被蘇曼這話說的面紅耳赤,窘迫的想要找個地洞鉆進去。
顧一桐見張宸宇和蘇曼兩人因為她而產生了矛盾,她哭著道“對不起,都是我不好,你們千萬別因為我傷了和氣,這事兒跟曼曼沒關系,完全是我個人的原因。”
在剛剛沉默的過程中,顧一桐已經理好了自己的說辭。
她開始醞釀著情緒,準備將早已和陸茵茵商量好的那套說辭告訴大家。
“情況是這樣的,其實那通電話是我前任打來的。”
聽顧一桐提到前任,張宸宇臉色一白,心頭像是被針刺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