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續撥了好幾個電話都是關機后,趕忙起床一邊出門一邊給留在小屋值班的工作人員打電話。
隨后小屋的燈便亮了起來,不知道顧一桐去哪兒了的工作人員,將小屋里的所有人都叫了出來,想問問誰知道情況。
正在睡夢中的嘉賓們,全都一臉懵逼的來到客廳。
在聽到顧一桐不見了,電話聯系不上的時候,瞌睡立馬就清醒了。
特別是張宸宇。
他一聽到顧一桐四五個小時沒回小屋,立馬著急的追問蘇曼“曼曼,你跟桐桐一個房間,她出去的時候沒跟你說什么嗎”
蘇曼搖搖頭“沒有,她一邊打電話一邊出去的。”
“誰跟她打的電話,你知道嗎”
這一點蘇曼自然是知道的,但蘇曼搖了搖頭道“不清楚。”
面對一問三不知的蘇曼,張宸宇情急的握住蘇曼的肩膀,質問道“那你怎么不問問呢你跟她一個房間,她出去這么久了,你怎么才發現”
面對張宸宇的質問,蘇曼
她反問道“張宸宇,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顧一桐出去不回來,難道是我的錯嗎”
易子諾見狀,趕忙拉開張宸宇,道“宸宇,你理智一點,這跟蘇曼沒關系。”
周醒將蘇曼護在自己的身后,語氣中帶著薄怒“你擔心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別像瘋狗一樣隨便咬人好嗎”
恢復理智的張宸宇,看著蘇曼,道歉道“曼曼,對不起,剛剛是我太著急了。”
蘇曼白了一眼張宸宇,沒有回答他。
她看向工作人員“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顧一桐,顧一桐的電話聯系不上,你們有她家人的號碼嗎合同上應該有緊急聯系人吧。”
“對對對,聯系一下她的家人,看看她是不是回家了,這大半夜的能去哪兒呢。”
工作人員覺得蘇曼說的有道理,立馬打電話給了羅導。
所有嘉賓與節目組簽訂的合同都是羅斌經手的,合同也在他那里存放著的。
羅斌在得知顧一桐不見了之后,第一時間是通知留在小屋的工作人員,其次便是翻看合約,查看顧一桐的緊急聯系人信息。
可讓羅斌沒想到的是,因為是臨時決定讓顧一桐來參加節目的,合同起草的很簡單,顧一桐簽的也很草率,緊急聯系人那一欄,她根本沒寫。
這就麻煩了。
羅斌一邊開著車一邊往小屋趕,一邊打電話給工作人員穩住嘉賓們的情緒。
其實現場的五位嘉賓,除了張宸宇之外,情緒都十分的穩定。
第一,在他們心目中顧一桐沒那么重要。
第二,他們認為顧一桐是個成年人,出事的概率很小。
但張宸宇不這么認為,此刻他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他道“就算聯系不上,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啊,小屋外面不是有一個監控嗎我們可以聯系物業查一下監控,看顧一桐是不是打車出去了。”
“對對對,物業24小時都有人值班的。”
說完,張宸宇便率先沖了出去,蘇曼和周醒幾人緊隨其后,直奔向保安值班室。
一群人風風火火的來到保安值班室,為了防止遺漏,他們從晚上11點半的監控一直看到了剛才。
長達五個小時的視頻,即便是以12倍數的速度觀看,也看了接近半小時的時間。
大家出來的匆忙都穿的睡衣,而三月底的天氣,深夜還有些寒冷,除了熱愛健身,身體素質比較好的周醒沒有太大感覺之外,其他人打的打噴嚏,流的流清鼻涕。
都有要感冒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