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太宰君這樣的反異能者來說,自然是如此,”費奧多爾再次揉了揉我的腦袋,“既然太宰君都這么說了,你還是待在他身邊更好。”
像是想要把我當成累贅甩出去一樣,費奧多爾將我推到太宰治的身邊。
其實他是想送我回去拿書,然而太宰治沒覺得不對,嘴角微微往上揚了揚,矜持地對我招招手。
這時掛在咖啡廳大門上的鈴鐺再次響起,一個穿著小洋裙的金發女孩快步跑進來。
“太宰”
她有些焦急地喊了一聲,看到我站在太宰治的面前,相處得還算不錯,神色頓時變得復雜。
過了一會兒,她生氣地對我哼了聲,然后扭頭跑了出去。
這是怎么回事這不是森鷗外身邊的小女孩嗎
太宰治默默扶額。
又過了片刻,一道淺色的人影出現在門外。
看到那人走進門,太宰治有些微妙的神情瞬間凝固。
那人也愣了愣,隨即飛快拔出腰間的槍“是你”
“”
織田作
他竟然真的跟書說的一樣,毫不留情地用槍指著太宰治。
我連忙仰頭看看太宰治,他說“沒事。”
深深看了一眼門口戒備的人影,他對我伸出手,“我們回去吧。”
他的聲音染上了幾分疲憊,這次我沒有拒絕他,握住他的手。
他的指尖很冷,跟我的手心接觸時好像被燙到了一樣,輕輕顫了顫,我握緊他的手,把他從咖啡廳拉走。
路過織田作身邊的時候,我忍不住停下來看了看。
太宰治手指一緊,感受到指間傳來的重量,我仰起頭,對織田作說“前幾年你遇到的那個渾身纏滿繃帶的怪人其實是”
我還沒說完,就被太宰治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嘴。
太宰治直接攔腰抱起我,把我從咖啡廳里飛快帶出去。
我“”
我不甘心地對織田作伸了伸手。
讓我說完啊
不說出來他跟織田作的誤會什么時候才能解開
既然做了這么多為什么不能讓人知道
我使勁掙扎,太宰治只好用更大的力氣捂住我的嘴,在他深黑色的長袖下,被遮掩住的雪白繃帶露出來,織田作頓時瞪大眼睛。
太宰治逃也似的帶我鉆進車里,他把我丟到后座上,神色冷厲警告我“不要多管閑事。”
“不然呢”我支起身體問。
“把你關進地牢里。”
還以為會說什么可怕的話呢,結果就這
出來一天時間,我都已經忘記地牢的可怕了,我忍不住對他吐了吐舌頭。
他轉開臉,對前方的人說“開車。”
我往前方看了看,司機是我見過的廣津柳浪,對太宰治這種威脅小孩子的行為,他居然一點意見也沒有。
港黑的大壞蛋,我扭頭,對走到門外看著我們的亂步揮了揮手。
“謝謝亂步大人”
既然亂步都已經知道這件事了,費奧多爾也反水了,那么福地櫻癡應該很好解決吧
而且說不定還有太宰治和中也幫忙什么的。
就算接下來我的身體變得虛弱也沒關系。
太宰治把我拽回來,車窗升上去,隔絕了那些人的視線,他冷冷發出一聲輕哼。
他怎么不高興了
我看了看他,他別開頭不想讓我看到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