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步拉住他的袖子。
“還問什么,”亂步說,“先把織田他們叫回來吧。”
福澤諭吉臉色難看地望著亂步,亂步說“我早就覺得他說話不太對勁了。”
“他經歷過戰爭,”福澤諭吉沉聲說,“無數次戰爭”
“這不是更好理解了嗎”費奧多爾笑了起來,“大多數人上戰場都會感覺到恐懼,只有一小部分人,硝煙,炮火,甚至是尸體都會讓他們覺得興奮,回味無窮。”
福澤諭吉臉色愈發難看。
費奧多爾說“所以他渴望掀起新的戰爭,成為更多人稱贊的英雄。”
“”看著即將爆發的福澤諭吉,亂步趕緊說,“我去給織田打電話”
福澤諭吉沉沉地望著他的背影。
我忍不住縮了縮腦袋。
亂步又飛快跑回來,把我給拉了出去。
“你以前見過我嗎”亂步說,“不對,你見到的不是我。”
我不知道要不要跟他說另一個世界的事情,只好眨眨眼睛。
他說“我們去樓下喝咖啡吧”
“誒不是要叫織田作他們回來嗎”
“讓芥川去叫。”亂步把正在處理文件的芥川叫過來,讓他給所有外出的人打電話,然后拉著我跑下樓。
剛從樓梯下來,我們就看到一輛黑色的車在前方停下。
太宰治從車里走出來,看到我的時候,鳶色的眼睛微微彎起。
亂步放開我,說“我先去咖啡廳等你。”
“好。”
其實我不覺得我跟太宰治有什么好說的,不過我還是站在原地等他走過來。
他說“在外面玩得怎么樣”
“很開心,”看著他笑意盈盈的樣子,我忍不住吐槽,“森鷗外不是說你受傷了”
“我是受傷了啊。”太宰治抬起手,“你看這里。”
一個白色的創可貼在他的手背上,我忍不住ia地拍了一下他的手。
“這叫受傷”
“其實原本傷得很重的”太宰治揉了揉手背,有些委屈地說,“中也回來了。”
讓你跳樓,活該被中也知道,被中也揍
不過中也在的話,感覺對付福地櫻癡又多了一個保障。
正在我思考的時候,太宰治抬眼看了看咖啡廳的招牌,對我說“我請你喝咖啡吧。”
“不要,”我搖頭拒絕,“亂步大人會請我的。”
我轉身跑向咖啡廳。
推開門進去,意外地發現福澤諭吉也在這里。
明明沒有看到他從樓梯下來,難道有別的通道費奧多爾呢
我又四處看了看,沒有找到費奧多爾的身影。
“你為什么這么心急”福澤諭吉說,“一下子把人全部叫回來,要是被他發現異常”
亂步搖了搖頭,“心急的人不是我,是那個叫九葵衣的孩子。”
他說“她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我“”
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