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上沒有外傷,他是怎么看出來的
費奧多爾問“用強大的實力動搖獄門疆的術式,而不傷害里面的人,你能做到嗎”
我不假思索地說“當然可以”
說完,我又有點遲疑地看著他“不過我現在”
“不是還有那件東西嗎”費奧多爾加重了音,意味深長地說,“我不僅幫你從橫濱離開,還幫你拿到了獄門疆,你是不是也該讓我看看我想要的東西。”
“只有雙方互相信任,合作才能順利進行下去,不是嗎”
費奧多爾紫色的眼眸犀利地望過來,眼神再也不復之前的溫和。
我心里沒有害怕,反而有種早該如此的感覺。
終于知道他想要什么了之前跟他說起書的時候,他連細節都沒問,想也沒想就答應了我的條件,我還以為他的目標并不是“書”,而是想利用我達成其他什么目的。
既然他想要的還是“書”,那就好辦了。
而且我現在也明白了他為什么不擔心我欺騙他,連問都沒問就來幫我找獄門疆。
如果我見過“書”的事情是假的,他會把我留在這里,把我想要解開獄門疆的事情告訴偽夏油,讓我一個人面對偽夏油的怒火
他既然看穿了我的偽裝,就知道我的身體并沒有那么好,我根本反抗不了偽夏油。
到時候等待我的,將會是偽夏油最嚴酷的懲罰。
而費奧多爾只會在一旁冷淡地看著,或者笑著說“怎么辦呢,因為你沒有書,我好像沒辦法再幫你了。”
費奧多爾遠比我想象的更可怕。
原本隱約覺得他還有點好說話的念頭瞬間被掐滅,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冷意。
仿佛連渾身血液都被凍住了,我抿唇看著費奧多爾。
一旦確認合作對象沒有利用價值,他就會毫不猶豫把對方推下火坑吧
這就是他所謂的“尊重合作伙伴”
他恐怕比太宰治還狠心
費奧多爾對我的警惕選擇性地視而不見了,也沒有了之前的體貼,圖窮匕見般地說道“很難辦到嗎”
“只是恢復一下身體的傷勢,對無所不能的那件東西來說,應該很簡單吧”
“啊,對了,”他像是才想起來一眼,盯著我說,“你之前對太宰君說了那樣的話,再想回去拿東西應該很難吧”
我根本沒打算回去。
如果回去,費奧多爾一定會想辦法聯系我,操縱我拿到書。
當然,就算沒有他,我也沒有回去的想法。
太宰治都那么對我了,我為什么還要回去
又看了費奧多爾一眼,我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張白紙。
我說“這是我從那件東西上撕下來的。”
費奧多爾微微挑眉。
他似乎并不知道書只是把另一個世界的事實替換到這里,還以為書是無所不能的東西,然而不管他怎么想,對我來說都是有利的。
就像他利用我一樣,我也想要利用他,并且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我展開那張紙。
純白的紙張,沒有一點污垢,是我提前從太宰治辦公室里拿的。
早在聽說費奧多爾所作所為的時候,我就從辦公室里拿走了這張紙。
把紙疊成千紙鶴的形狀,就是想要跟“書”對話的信號。
作為世界意識的化身,我的一舉一動都能被它感知到。
剛把千紙鶴折好,在千紙鶴展開的翅膀上,就出現了一個“qvq”的表情符號。
下一秒,表情符號變成了一行文字“你想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