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斗中,提及白發小女孩,兩面宿儺說“絕對是個麻煩的小鬼。”
清醒過來的虎杖學長“應該是個好人吧。”
“如果能再遇到她就好了”
野薔薇學姐“說不定跟老師一樣喜歡吃甜點。”
伏黑學長“不要像老師這樣不靠譜。”
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叫來支援的武裝偵探社。
國木田獨步“是個好孩子。”
“一個小姑娘,”亂步對五條悟好像有些嫌棄,鼓了鼓臉說,“想要其他人的關心和喜愛,又有什么錯呢。”
“”心莫名的被觸動一下。
我怔怔地看著屏幕。
順著澀谷車站的方向往外走,屏幕里的五條悟又遇到了從澀谷經過的安室透,他正在押送貝爾摩德前往公安的秘密基地。
安室透說“以后有時間,帶她到警局看看吧。”
五條悟“這種提議也太奇怪了吧”
諸伏景光從副駕駛座探出頭“因為她一直說很想去,如果她回來的話”
“廢話真多。”
在后座的貝爾摩德打斷他,她雙手戴著手銬,坐在車上卻仍然和平時沒什么兩樣,斜斜地看了一眼諸伏景光,她說“這種問題,不是應該先問我么。”
她說著身體往后靠,眼神漸漸變得悠遠,像是陷入了回憶里。
我忍不住戳了戳貝爾摩德的角色。
貝爾摩德說“也許是因為在組織里待得太久了,我已經習慣用見不得光的手段解決問題”
“讓所有人都討厭她,逼迫她離開醫院,跟我前往美國我很抱歉。”
在她旁邊的琴酒冷哼了一聲。
琴酒怎么還是老樣子。
我再戳戳琴酒。
琴酒“嗯”
琴酒“”
琴酒“滾遠點,別再讓我看到你。”
我qaq
他好暴躁。
再點點另一輛車上的費佳。
費佳“”
費佳“”
費佳“笨蛋。”
我
居然罵我
不對,我用的角色是五條悟,應該是罵五條悟吧
我生氣的表情頓時消散。
在操縱五條悟到處閑逛的過程中,他漸漸從其他人口中拼湊出了小女孩的全貌。
強大、固執、任性,就連喜歡撒嬌這一點都跟他一模一樣,然而她又有著跟五條悟全然不同的悲觀想法。
「都是我的錯」
「是我把事情變成這樣的」
「還連累了那么多人」
「都是因為我的執念」
「難怪世界意識不想讓我活下來」
「它是對的」
「我對這個世界,對所有人而言」
「都是災難」
懷著這樣的念頭,白發女孩用術式替換五條悟,走入了獄門疆。
「只要我消失就行了吧」
「只要我消失了」
「大家都會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