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邊的小窗口上,還有類似風格的實驗室,太宰治和織田作并肩站在一張書桌前。
我拿起遙控,把那個窗口放大。
太宰治清朗的聲音響起。
像是在念書一樣,他不斷念道”12月25日,圣誕節,派去美國監視乙骨憂太的人發現了她。”
“12月27日,把人帶回來了。
“12月28日,企圖逃跑。”
“沒有成功。”
“還是那么天真。
仿佛一張紙念完了,他翻到了下一一張。
“注入大量咒力”
“身體開始崩潰”
“修復”
“崩潰沒有停止”
“嘗試繼續注入咒力”
“會徹底損壞身
“沒關系”
”失敗品。”
太宰治的嗓音陡然轉涼,色的眸子里暗色翻涌,盡管他臉上帶著笑意,我還是忍不住想要害怕。
我抓住遙控,飛快切換小窗口。
又回到了五條悟那邊。
夏油杰不知道什么時候來了,一個舌頭很長的咒靈被他放了出來,咒靈的舌頭伸進一臺電腦里,黑屏的電腦滋滋閃爍起來。
“有點惡心。”五條悟說。
夏油杰頓時側頭。
“你自己來”
五條悟推了推墨鏡。
咒靈黑乎乎的舌頭在電腦主機里攪了攪,電腦里出現了一段錄像。
昏迷的我被綁在試驗臺上。
頭上有些縫合線的夏油杰拿著注射器站在一旁。
我迷迷糊糊地看著他。
“快逃”
夏油杰拍了拍我的臉,監視器下,他的表情有些模糊,不過仍然能看出是在笑。
“咒力承受能力這么弱。”
零零散散的句子像是自言自語一般,被監視器收錄在了一起,聽起來格外冷漠。
以后還是當個普通人吧。
他把注射器刺進我的手臂,紅色的藥水注入,我的臉上頓時出現了痛苦的表情。
他沒有停,所有的藥水全部推了進去。
我忍不住大叫起來,手指用力抓住他的衣服,身體痛苦地蜷縮成一團,他面無表情地把我扔回去,用束縛帶困住我的身體,把我固定在實驗臺上。
“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能折騰了。”
說完,他看也不看我,轉身走掉了。
留下我在監視器里痛苦地哀號,哭泣,求饒,沒有任何人能聽到,也沒有任何人來拯救我。
我捂住耳朵,心有戚戚地換了個窗口。
這是在另一邊的安室透,隱隱聽到五條悟那邊傳來的聲音,快步跑了過去。
我再換。
這次是亂步,社長站在他的身邊,他們手里也拿著很多資料。
“啊她的生日。”亂步說,”居然就在一周之后。”
“決定了,就在那一天,把她帶回來吧”
咦,帶回來
這是什么意思
難道他們還能突破次元壁不成
這時桌面隱藏的屏幕突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