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中原中也的質問,貝爾摩德臉色一點也沒變。
在所有人看過來的時候,她還慢條斯理地伸出手,雙手捧起面前的茶杯,悠悠地喝了一口茶。
“我沒有威脅她,”貝爾摩德清了清嗓子,說道,“我一直在保護她。”
安室透忍不住笑了,他盯著貝爾摩德,聲音冰冷地道“你是靠顛倒黑白的本事當上核心成員的嗎”
他身邊的諸伏景光也皺起眉頭,嚴肅地說“如果真的為了她好,你又怎么會下那種命令”
似乎想起了什么,他看了看周圍的那些人,尤其是一年二級的咒術師們,最終沒有說出口。
我有些迷茫地望著屏幕。
那種命令指的是讓透子帶我去殺人的事嗎
那確實有點少兒不宜qaq
大概是也聯想到了這件事,太宰治歪頭看了看琴酒,他用手撐著腦袋,鳶色的眸子微微彎起,像是對琴酒很感興趣似的,對著他慢慢笑了起來。
黑衣組織跟港口黑手黨有合作,早就聽說過太宰治“豐功偉績”的琴酒臉色不由得微微僵硬。
他轉頭對貝爾摩德說“我早就說過,把她帶回組織不是好主意。”
旁邊的首領宰頓時咳嗽起來。
他原本端著杯子在喝水,這時像是被嗆到了一樣,忍不住把杯子放了下來。
“咳”他的手指從有些蒼白的唇上擦過,抬眼看著屏幕里的那些人,他鳶色的眸子浮現出了若有若無的笑意,“琴酒說得還挺有道理的。”
看看琴酒身邊的那些人,無論哪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再加上他們背后的勢力,咒術師、公安、武偵社、異能特務科
除非活膩了,否則沒有哪個犯罪組織會同時招惹他們。
我忍不住對琴酒產生了一點點同情。
這下黑衣組織真的要無了吧
這時綾小路忽然問“兩面宿儺呢”
“”
對誒,我在這些小窗口里都沒看到大爺,他到哪里去了
“那個咒靈嗎”首領宰輕描淡寫地說,“被袚除了。”
這樣啊不對,什么時候被袚除的
首領宰不是說沒有全天候盯著監控怎么感覺他什么都知道
我迅速扭頭看著首領宰,他放在唇邊的手指一僵。
我眨了眨眼睛,他也對我眨了眨眼睛,沒有被繃帶遮住的哪只眼睛還殘留著些許笑意,仿佛變得輕快了許多。
他笑道“怎么了”
我迅速搖頭。
感覺從看監控開始,他就變得快樂了,連臉上的笑容都多了很多,我還是不要拆穿他比較好。
就在這時,首領宰放在桌面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把電話接起,那邊傳來了中島敦的聲音,大到連我都能聽到。
“首領”中島敦急促地報告,“五條悟又來了”
怎么又來
我記得他都來港黑大樓好幾次了吧
不對重點是五條悟啊
我爸爸為什么要來這里
他發現我了嗎
我心里一慌,然而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冒出了他無情地把我塞進車里那一幕。
我的臉色沉了沉,我為什么要擔心他,就算他來了又怎么樣
他都不關心我,憑什么還要管我去哪里
我生氣地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地盯著門口的方向。
電話里傳來了激烈的打斗聲,還有中島敦的悶哼,老爸的聲音是我從來沒聽過的冰冷。
“不要擋道。”
經過電波轉換依舊無法掩蓋的強烈殺意傾斜出來,我的耳朵忍不住抖了抖,雙手不由自主地放下了。
老爸他太可怕了qaq
我悄悄蹭到首領宰身邊,小心翼翼地揪住他的黑色風衣。
他垂眸瞥了瞥我,嘴角微微上揚,“敦,不要攔他,”他說,“讓他上來吧。”
“可是”
“嗯”
“好的,首領。”中島敦迅速妥協了。
看來不是只有我害怕首領宰的,我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臉。
掛掉電話,首領宰又看了看站在一旁默不吭聲的綾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