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該聽懂我的話了吧,而且也看到首領宰他們了,他為什么不說話,也不解釋。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我的心情,五條悟忽然開口了。
“杰也是她幫忙的。”
五條悟聲音莫名的沙啞,“她復活另一個人的時候,付出的代價就那么大了”
“這才過了多久”家入硝子說,“我們又沒讓她做這種事”
她神情有些煩躁,像是在生我的氣,又像是氣別的什么,“就不能好好珍惜自己嗎”
宿儺在旁邊幽幽地說“也許是知道自己時日無多了呢。”
家入硝子不悅的眼神瞥了過去,“虎杖不對,宿儺”
虎杖學長是絕對不會露出那么邪惡的眼神的,然而宿儺說這話的語氣又不同于下水道時單純的看戲,仿佛摻雜著別的什么,莫名地令人覺得沉重。
“是我。”宿儺說,“有沒有術式是從出生起就決定了的,有人天生孱弱,有人天生就是特級。”
他微妙地停頓了一瞬,赤紅的眼睛瞥向五條悟。
“羂索模仿異能實驗改造你的基因,創造出那個小鬼雖然她會的術式比你多,但那都是建立在六眼的基礎上。”
“比你多”這個詞被宿儺加重了音。
他不會是故意的吧qaq
宿儺在眾人怔愣的目光下侃侃而談,“六眼能夠解析、收集,并且幫助她模擬他人的術式。”
“但是說到底,只有六眼才是她自己的。”
“她學會的那些亂七八糟的術式,對她根本沒有益處,用多了只會傷害她自己。”
不愧是能看出我靈魂有問題的大佬,一下子就說出了這么多聽起來很專業的話。
我肅然起敬。
不過宿儺的意思是,我不能用除了無下限之外的術式么
難怪我之前用的時候腦花有點氣急敗壞的感覺
咦,等等,腦花到底為什么要生氣
我呆呆地看了看宿儺,又看著他周圍的人們。
夏油杰怔了怔。
“剛才她就她、該不會”
像是意識到了什么,他的聲音漸漸消失了。
其他人臉色也越發難看。
他們該不會以為,我用其他術式多了,所以才會變成現在這樣的吧
我震驚地看著下方,看著神色莫名發堵的宿儺。
他又給其他人發刀了
都這種情況了,他怎么還能刀
而且他好像也沒有刀得很開心
與謝野神情有些恍惚。
“為什么”她像是不敢相信地重復著,“不可能她的心愿明明是”
跟太宰他們一起
“不對,”家入硝子說,“你記不記得她在茶室外面說的話。”
「我要去殺光所有敵人」
聽錄音的時候,五條悟也把有人占據夏油杰身體的事情告訴了她,所以她聯想到了這里。
“葵衣在袚除咒靈的時候,用六眼看到了杰”
“她還記得杰的事情。”
“她一直都記得。”
“所以”
看到夏油杰那一瞬間,她的心愿就變成了,幫助夏油杰。
復活他。
復活他。
強烈的沖動,再加上本就幾近崩潰的身體,讓她做出了這樣的選擇。
與謝野握緊拳頭,憤怒地砸在了旁邊的樹上。
“你們咒術界”
她生氣地說了一句,然而沒說完,看到其他人灰敗的表情,她又把話吞了回去。
藍色的光芒漸漸飄散,等所有人停下說話,在空氣中就只剩下一個圓圓的小點。